一點都不感冒,他這種人骨子裏就是冷的,這世上能打動他的東西、能打動他的人實在太少太少。
“嗬,原本也沒打算把他怎麽樣,不過既然他不知死活跑到這兒來,你覺得我還能讓他全身而退嗎?”
沈三爺絕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如今地位,於他而言,一切讓他心情不好並且有損利益的存在,都是不應該存在的,很明顯,錢六和他的兒子就在這一範疇。
在男人這話說出來以後,錢六隻感覺渾身發涼,絕望一陣一陣的侵襲過來,就連胸口的疼痛都好像不那麽明顯了。
“不,三爺,我求您了!”
年過半百的男人跪在地上,額頭“砰砰”撞擊著地麵,那場麵著實有些心酸。
少年看著,眼中不自覺泛起淚來。
“爸爸,你別求他,是我自己偷偷跟過來的……”
此時,場中的戰役已經到了白熱化,大汗淋漓,拳拳到肉,場麵一度十分血腥,四麵圍著的觀眾卻像是磕了藥一般癲狂,歇斯底裏的叫嚷著。
安逸皺起眉,略帶不滿的收回視線,很明顯,局勢的發展與他想象中有些不同。
窗外的世界如此扭曲,而在這一片小小的空間內,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轉身,手在身後撐著窗沿,似乎才發現屋裏不知何時多了個少年。
直愣愣的注視那父子二人,眸色悄然變得幽深,竟像是深陷在某種回憶的深淵裏無法自拔,嘴角抽了抽,似有萬般言語縈繞,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連一向掛在臉上的淺淡笑容也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錢六還在不停的磕頭,額頭上皮膚破爛,鮮血滲出他也毫不在意,就連一旁的黑衣人看著都有些不忍了,偏偏沈北尋饒有興趣一般撐著下顎,不見絲毫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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