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這個年紀該有的憐憫之心。
他看著對方可憐的姿態,心裏病態的嗤笑,不無惡意的揣測,如果真的在乎,當初又怎麽會走上這條路,臨死了卻在這裝父子情深,惡心!
沈北尋厭惡的揮手,當著少年的麵,更不想放這兩個人壞他好事。
哪知他還沒有發話,安逸便眼疾手快的抓住男人在半空中的大手,在他望過來的時候眼角眉梢勾起,直把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三爺,你想殺了他們嗎?”
少年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沒有一點被嚇到的樣子。
“怎麽,覺得這樣不好嗎?”
沈北尋本來也隻是隨便一問,哪知少年回答的異常肯定,並且毫不猶豫。
“當然不好,而且虧大了。”
一旁黑衣人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偷偷打量少年,心想著,這世界上敢當麵反駁三爺的人,你是頭一遭!
沈北尋收斂了神色,目光幽深,突然輕笑出聲,粗糙的手指摩挲過少年細膩的麵頰,語氣幽幽。
“那你覺得怎麽做才好?”
少年畢竟隻是個高中生,又沒有見過太多世界的黑暗,他哪裏曉得人心險惡,心慈手軟是肯定的,沈北尋甚至在想,當少年跟他求情時,他是大發慈悲的放這兩人一馬,還是幹脆一不做二不休?
安逸沒有如他所願,惡劣的打量那男孩一眼,就跟在看一樣稱心的玩具似的。
環住男人脖子,親昵的湊過去,熱氣噴薄在頸間,在他耳邊小聲開口:
“我覺得……這麽年輕死了多可惜,既然他那麽想救他父親,倒不如把人留下來,我可以和他一起……嗯?” 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恨
少年雖然刻意拉低了聲音,可也足以讓這房間裏的每個人聽清楚,他的語氣太過曖昧,甚至無需說明白,任何人都能懂他的言下之意。
錢六渾身僵硬,原本升起的一點希望頓時煙消雲散,身體痙攣般的顫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不行,絕對不可以,小遠還隻是個學生啊!”
眼前早已一片鮮紅,可他還是苦苦支撐著,想要繼續哀求,倒是旁邊的少年一把扯住他的手,使勁擦掉臉上的淚珠,稚氣未脫的小臉上一片堅定。
“爸爸,別說了,我願意的。”
眾人心思各異,隻有安逸直直看著男人堅毅的臉,笑的眉眼彎彎,一副單純為金主分憂解難的大方模樣,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別人分了自己的寵。
“三爺,你覺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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