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就那麽呆呆的與男人對視,一時間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過往與現在的片段交織,一會兒是那個種著向陽花的小屋,一會兒又是沈家諾大的莊園。
頭又開始隱隱作疼起來,或許是天花板上燈光刺眼,連帶著眼睛也有些發酸,眨了眨,隻感覺有什麽濕濕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
少年的模樣太過脆弱,再加上這幅被完全掌控的弱者姿態,真的很容易讓人獸性大發。
很明顯,沈三爺也在這“禽獸”一列,眸色陡然暗了下來,細細感受著掌心的溫熱,還有裏麵不停歇的生命律動,嘖,這麽細的脖子,隻要他稍微用點力,就能“哢嚓”一聲斷了,真是,又不想忍了怎麽辦?
隻是頭腦中的邪惡念頭還未成形,轉瞬間便眉頭緊鎖,也發現了少年慘白的麵色,還有微微顫抖的身軀,那模樣就跟生了一場大病似的,雖然還是那麽好看。
他自己下手有分寸,剛才那一腳最起碼收了八成力道,按理說也就吃點皮肉苦的事,怎麽也不至於搞成這樣,他可沒打算還沒到手就把人給弄壞了。
剛準備鬆手,突然感覺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手背,沈北尋頓了頓,就看到少年臉頰上那條濕濕的痕跡,蜿蜒的仿佛被人拿刀刻在他心裏一樣,莫名的抽疼。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沈三爺突然就慌了,雖然隻有短短一瞬!
跟被什麽燙到一樣鬆開手,心裏罵娘,果然下手重了,也是,這麽個精致的瓷娃娃,哪能跟外頭那些糙漢子比?
安逸從頭到尾都很沉默,好像無知無覺一般,依舊直愣愣的瞪大了一雙眼,眸子黑亮的攝人。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可單被這麽看著,他就什麽氣都生不起來了,沈北尋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給下了蠱,隻是沈三爺是個死要麵子的人,他都被小情人這麽不當回事了,怎麽甘心隨便算了?
冷笑著又坐回沙發,暗暗摩挲剛剛觸碰少年的指尖,想了很久,方才組織好語言。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還硬氣得不行?”
安逸視線追隨著男人移動,他有些奇怪,懵懵懂懂的感覺到,沈北尋的樣子……並不像在生氣!
想不明白,索性他也不是真的好奇。
深呼吸一下,胸膛起起伏伏,仿佛有千言萬語縈繞,最終掩埋在心底,一如以往許多次那般。
不止是被踹到的地方,身上哪哪兒都難受,安逸想起了還放在臥室的藥,無聲抿起蒼白的唇,這種感覺他一點兒也不陌生,還是這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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