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呢,慢慢摘下眼鏡,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記不清了!
好在,他也不是特別好奇,想不明白就不想。
微不可察的點頭,動作幅度很小。
男人脾氣出乎意料的好,哪怕等了這麽久也不見一絲不耐煩,眸中滿是溫和包容。
“安安?可以這麽叫你嗎?”
安逸還是看著他,不說話,隻輕輕點頭,平靜的不得了,他沒有拒絕的權利。
“嗬,我是你二哥,不要怕,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二哥?”
帶著疑問的語氣,一臉的懵懂無知,像是初生的幼獸那般脆弱茫然,襯著精致的五官,越發讓人喜愛了。
嗯,一個字都沒變,跟前世一模一樣。
看吧,就是這樣的脈脈關懷,永遠那麽有耐心,二哥?不過是一個稱謂罷了,卻讓他一步步淪陷,半點回頭的餘地都沒有。
謙遜有禮,有風度又會關心人,沒有讓人抗拒的理由,這樣一個完美的人,相信他,似乎並不怎麽稀奇。
所以,也很正常,對吧?
那樣傻傻的自己,不過是做了每個人都會做的決定,即使是錯誤的。
“當然,我是你哥哥,你的親人。”
就像一個寬厚的長輩,用著最溫柔和善的語氣,帶著能蠱惑人心的力量。
至少曾經,安逸沒能躲過,所以他賠上了自己的一生,有些恍惚的想,如果男人不主動露出真麵目,那場夢或許永遠都不會醒。
那樣的話,渾渾噩噩一輩子,醉生夢死,也挺好!
說起沈氏,似乎永遠都離不開沈家兄弟這一話題。
誰都明白,如今的沈家早已不是當初四大家族之一的沈家,經曆了洗牌與重生,徹底的改頭換麵後,之所以還披著這層皮,就是因為掌權者還姓沈。
說到底,真正的沈家早在那場政治變革中,隨著沈父的離世而徹底覆滅了。
沈紹澤無疑是個很“不務正業”的人,他也曾參與造就過沈氏的輝煌,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時候退了下來,跑到學校當了教授,在外人看來,這樣主動放權的行為無疑是愚蠢的,明明有那個實力和手腕,卻把命運寄托在別人手上。
可安逸不這麽覺得,他很喜歡這個二哥,因為他不像沈夜樓那樣冷漠嚴肅不可靠近,也不像沈北尋那樣整天打打殺殺讓他害怕。
做老師多好,教書育人,這樣看得見,摸得著,才會讓他實打實的有安全感。
而且以沈紹澤表麵給人的感覺來看,也真當的起為人師表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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