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沒有說話,就隻是仰頭,神情懵懂,雙眼濡濕,哀求的看著他。
“怎麽了?”
耐心的詢問,沒有半分不耐煩。
眸中不經意劃過一抹興味,少年想要什麽?又想求自己些什麽?
不過,看在他這麽可愛又乖巧的份上,怎麽樣都是可以的。
很可惜,安逸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訥訥的鬆開手,在男人意味莫名的注視下,神情重歸安靜。
他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求什麽,又在怕什麽,他真的累了,身心俱疲!
沈紹澤說不清心中是什麽滋味,有些失望,他是希望少年能說些什麽的。
嘖!
起身,拉上房門,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他還穿著早上那套衣服,這對於一向嚴格要求自己、細致到了頭發絲的男人而言是不可想象的,可他其實並不怎麽在意。
十指交握,懶懶的靠在沉香木製成的辦公椅上,滿室冷清,腦海中各種思緒亂轉,良久,伸手拿起一旁辦公用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二爺?”
不出三秒,電話就被人果斷的接起,裏邊傳來手下小心翼翼的詢問,態度謹慎的跟麵對什麽洪水猛獸似的。
男人仰起頭,眯眼,唇角是常年不變的繾綣笑意,萬般思緒都隱藏在這張溫柔表皮下了。
“去查一下……”
話說到一半,腦海中突然浮過一雙眼,帶著小心翼翼的水光,瀲灩奪目。
他到底想求什麽呢?
這樣的想法再次出現,像一根羽毛一樣,撓的人心癢癢,壓都壓不下去。
“二爺,您說什麽?”
大抵見這邊好半天沒有動靜,聽筒裏又想起試探般的詢問。
恍然回神,有些好笑的揉了揉眉心,卻沒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了。
“沒事!”
果斷掐斷電話,完全不顧對麵人滿頭滿腦的問號。 第六十章 東窗事發
關於那晚的事,似乎誰都沒有要提起的意思,除了定時過來檢查的醫生,消息被捂的嚴嚴實實,而關於玩了自家兄弟的人這件事,沈紹澤也沒表示過任何態度,隻是一天好幾次往二樓跑,盡心盡力的讓人側目。
安逸很不好,他已經許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每每閉上眼睛,那些重複了無數遍的畫麵就會一幀一幀的在腦海裏回放,無論他怎樣掙紮,最後的結果也隻是越陷越深,直到被完全吞沒。
短短幾天,少年整個人便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如同一支還未完全盛開便已日漸枯萎的花朵,讓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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