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2)

也隻敢老老實實站在一邊,垂眸不語。


他沒想過安逸就這麽跑了出去,自己作死還要拉上別人,不過隨便嚇嚇,真是沒用!


沈淩含剛犯了錯,而且被沈紹澤抓住把柄,雖然男人不說,可這幾天,他明顯感覺到了對方態度的變化,是以,這個時間段,他是絕不敢主動往上湊的。


有些不安,所以,二哥叫自己來是為了什麽?


“小含!”


男人低低的喚出聲,有些意味不清,明明是商量的語氣,卻完全不容人辯駁。


“告訴哥,安安跑出去之前,你跟他說了什麽?”


少年身體一僵,拳頭不自覺握緊,指甲陷入掌心,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喉嚨幹澀,完全不敢直視男人那雙銳利的眼,努力維持住自己不動如山的表情,磕磕巴巴的開口:


“我,我隻是去道歉,畢竟之前是我連累了他,二哥,為什麽這麽問,難道你覺得他的出走還和我有關嗎?”


為什麽?


每次都是這樣,安逸有什麽,不過是個不知廉恥的賤人罷了,這才多久,就把他一個好好的家鬧得雞犬不寧,讓三哥為他魂不守舍,如今,就連二哥也開始偏頗了嗎?


不行,不能再等了,否則,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麽變故。


心裏一陣發狠,沈淩含想的明白,無論用什麽手段,他要的就是少年出現在人前,然後,憑借手中所掌握的東西,也能輕易毀了他。


男人不可置否的看著對麵少年,眸色幽深,隻把沈淩含瞧的更加心虛不安,好像被扒光了暴露在陽光底下一般,說到底,他隻是溫室中嬌養長大的花朵,小算盤有一些,不過與沈家這些真正的老油條比起來,確實是差的遠了。


沈紹澤看破不說破,無視掉少年那點隱晦的心思,揮手,示意對方出去。


隨著門關的聲音響起,皺眉,難得露出了幾分疲倦。


瞧著空無一人的臥室,還有那仿佛土匪進村一樣被砸的稀爛的家具擺設,無言的靠上沙發墊。


他都可以想象出少年臨走時有多麽憤怒,一定張牙舞爪的如同一隻爆發的小貓崽,或許更加歇斯底裏也說不定,相比於以往乖巧柔弱的模樣,肯定又是另一番光景。


腦海中悄然浮現出一張漂亮的臉,還有這幾日的點點滴滴,最後,緩緩凝結成那日晚間的抵死纏綿,那雙仿佛會隨時落下晶瑩的濕潤雙眸,被咬的豔紅的唇,纖細柔韌的腰身,白皙細膩的腿,還有控製不住溢散出的幾絲申吟,仿佛被人拿刀子刻下的一樣揮散不去,隻這麽想著,下麵便控製不了的有些發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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