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嗎,指甲留的比女人都長,裏麵全是泥,還一嘴的黃牙,如果不是我拚死掙紮,肯定就被他欺負得手了……不過,反正沒人在意,隻要四少爺沒事就好了……”
這麽說著,表情複又變得期期艾艾,淚盈於眸,楚楚動人,其實心底已經生不起多大起伏,當時的怨毒冷意好像大夢一場般,過了就什麽都沒了,隻是,他想看看男人的反應。
關於那天的事,就算已經遣人前來詢問過,可畢竟沒有親自到場,所知也不全麵,沈北尋原以為少年隻受了點傷,再加上第一次殺人心緒不寧,所以才憔悴成那個模樣,哪成想中間還有這樣的變故。
臉上一瞬間陰雲密布,是真的心疼了,也被膈應狠了。
隻要想想那樣的畫麵,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為什麽在少年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不在他身邊?
還好,還好……
“算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如果不喜歡這裏就跟哥說!”
愛憐的將人抱的更緊了些,感受著指尖的瘦削,打定主意要在這段時間內把人給養回來。
下巴抵在男人肩膀,無聲垂眸,忽的劃過一抹嘲諷的冷笑。
這句話如果對著前世的安逸說,他大概……會很高興吧!
可惜的是,直到死,他都沒有聽說過,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諷刺嗬!
二人就這樣膩在屋中,直到天色暗下也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少年衣領敞開著,露出大片細膩美好的肌膚,暖玉一般白的剔透,懶懶抽完一支煙,尼古丁的味道讓他沉醉的眯起眼,四肢舒服的伸展開,貓兒似的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響。
窗外月華如洗,幽幽灑下一片冷光。
捂住唇,秀氣的打了個哈欠,眼角登時就有晶瑩溢出,將卷長的睫毛也給濡濕了。
沒有穿鞋,直接露出形狀姣好的一雙玉足,踩著羊絨地毯便挪向了落地窗前。
從這裏往下看,大半個莊園群都能盡收眼底,假山流水、花園小道,貴不可言,真就是個現代版的皇宮。
邊緣處一圈欄杆牢牢圍住,將門內和門外徹底劃分成兩個世界,有的人擠破頭也要往裏湧,而有的人,卻是終其一生也無法踏出這裏半步,就算死亡,他的靈魂也會在這裏生生世世埋葬。
一陣夾雜著涼意的夜風撫過,身體不受控製打了個哆嗦,正要拉上窗簾,哪知動作才進行到一半,餘光便突然瞥到一點亮光在黑暗中閃現。
那個方向……是莊園大門!
手上動作僵了一下,這時候會有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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