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的樣子,直把沈北尋迷的不行。
草,這小家夥真是一天一個樣,越來越漂亮了,真tm不放心把人留在外邊,被拐跑了怎麽辦?
沈三爺不無憂慮的想著,實在是少年太過勾人,他這樣閱盡千帆的都有些控製不住,更何況學院裏那些年輕氣盛的小夥子?
深吸口氣,稍稍遏製了一下體內的蠢蠢欲動,將懷中綿軟的身體鬆開,隻是臨了還是沒忍住,捧住少年麵頰,低頭淺淺一吻,跟得了皮膚饑渴症似的。
感受到從唇角傳來的溫熱,安逸沒什麽反應,從始至終被抱著予取予求。
兩年了,還是那輛夏利,相比於男人的身份確實很寒酸,安逸都有些懷疑,沈北尋絕不是個戀舊的人,怎麽就守著那輛破車幾年,以他這技術,光保養的花費都夠再買幾個suv了!
腦海中思緒變換不停,隻是他終究不會問出口,或許慣性的連這個想法都不會出現。
車就停在對麵街角,按理說三分鍾不到就過去了,可沈北尋也不知中了哪門子邪,一把扯住少年無骨的小手,非要走路回去。
聖凱離那棟別墅雖說算不得遠,可走路的話沒一個小時也是絕對到不了的。
安逸脾氣算不得多好,可男人這樣風風火火他竟也沒有不爽,乖巧點頭,一副“都聽你的”的架勢,眸中晶瑩閃爍,沈北尋真是怎麽看怎麽稀罕。
如果兩年前有人告訴他,他會為了那老不死留下的種、自己名義上的親弟弟牽腸掛肚輾轉反側,他會把那傻逼揍的連他爹媽都不認識,或者直接埋了。
周圍高聳入雲的建築井井有條的排列著,車輛穿行的轟鳴聲此起彼伏,為這浮躁的城市更添幾分喧囂。
人群中,高大的男人緊緊護住懷中少年,二人皆是麵容俊美,與這樣的市井之地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自成一方天地般,溫恰和諧。
無視掉周圍人奇怪的注視,帶著人就直奔停在麵前的公交車。
沈北尋雖然說要走回去,可他很清楚少年體質柔弱,稍微散一下全當鍛煉身體,可要把人給累著了,最後心疼的還不是他自己?
車內比較空,安逸很順利的找到一個靠窗位子坐下,睜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美眸流轉間異彩漣漣。
恍惚想起了兩年前,同樣的場景,同樣的人!
沈北尋並不是個喜歡追憶的人,因為在他看來,很多東西,不管是美是醜,是成功或者失敗,一旦過去就什麽都算不得了,若是當時沒能把握住,再多想又有什麽意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