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已經向世界證明了他的強大。
這樣一個第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恐懼的存在,安逸都有些說不明白,前世是怎麽和他走到那一步的!
偏頭,把臉埋進男人懷中,撒嬌的蹭了蹭,刻意避開,所以,他自然沒注意到剛才,沈紹澤眸中短暫的凝滯。
思緒飄忽,恍然,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湧入胸腔,讓他隱隱明白了什麽,深埋在心中的疑問也有了解釋。
前世到死沈紹澤都好好呆在學校裏,做他風風光光的沈教授,而這一世,變化太大了。
以他表現在外退隱歸田的性子,肯定不是主動辭職的,那麽,這世上唯一能調動沈二爺的,也就隻有沈家家主了。
至於原因麽,安逸之前還不太肯定,直到剛剛,他才終於堅信了內心的猜測。
沈夜樓一定知道些什麽,否則,他不會把沈紹澤調走的,隻怕是擔心哪日東窗事發,會影響到他們兄弟的感情吧!
這也正常,畢竟前世他是先被沈紹澤弄上床,稀裏糊塗做了玩物,然後輾轉於這幾兄弟間,誰會為這麽個不走心的東西動氣?
現在的情況又完全不同,雖說同樣名不正言不順,可隻要沈北尋是認真的,事情便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哥哥搶弟弟的情人,如此豪門醜聞一旦被捅出去,任是沈家這樣的龍頭怕也有的丟臉。
隻是……
這裏麵又有很多不對勁,縱使安逸如何辯駁,有些東西卻始終無法說清楚,講明白。
比如,沈夜樓完全可以從自己這個不安分的東西下手,不管送走還是警告一番,以他的手段,辦法多的是,哪用得著這麽麻煩?
想不明白,或許他永遠也無法明白!
從始至終,男人就隻撂下那一句話,卻是有力的為這場無謂爭端做了終結,沉默著出門。
沈紹澤很快又調整好表情,視線不經意間瞥過無所察覺的少年,詭異一笑,也不留下來礙眼,跟著出去了。
安逸本來也想跟著走,不過才剛站起身就被人不容拒絕的拽了回去,撲通一聲坐回床上。
“你還想往哪兒跑,老實呆在這!”
【作者有話說:做一件很長時間沒做的事,求推薦票,求月票,反正,有啥求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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