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地裏教訓兩句可以,當著外人的麵,沈北尋是絕不允許有人傷害他的寶貝的。
男人之前也不知跑哪去了,全程沒看到人影,事實上,自上次從m國回來,沈家主就隱隱有要休養生息的感覺,外界那些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些疲於應對,誰也沒想到,這麽點小事他竟會主動出麵。
眾人當即也老實了,相比於沈二爺的詭秘腹黑,沈三爺的暴躁狠厲,無疑,男人叱吒黑白兩界幾十年的威嚴更讓人恐懼。
不過短短幾分鍾,寬敞的大廳再度恢複安靜,除了一個蘇君曄,剩下的便全都是沈家人了。
“送醫院!”
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他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年,那個曾會因此泛起些許溫情的心一片冷漠,像是萬年寒川裏凝結的冰,熊熊烈火也無法暖話。
早就有沈家專屬醫生為少年包紮好傷口,不經意間碰到那隻以詭異角度彎曲的小腿,少年即使昏迷也難以掩蓋的申吟傳來時,心知這是嚴重了。
沈家雖有齊全的醫療設置,比起正規醫院終究有所欠缺,因此,男人這話一出,沒有誰反對,當然,也沒有誰有那個膽子反對。
“賤人!”
蘇君曄心疼的將少年放上擔架,一回頭就見罪魁禍首滿臉無辜的從樓上走下,那模樣看不出心虛,也沒有愧疚不安,他當即怒火中燒,想也不想就衝上去,瞳孔中血絲遍布,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拚了命的想將麵前獵物撕成碎片。
“找死!”
沈北尋還護在少年麵前呢,哪能讓別人傷害到自己的寶貝疙瘩,頓時,剛剛好看一點的麵色又冷了下去,聲音也降了幾個調
安逸裝模作樣的往男人背後躲了躲,隻有蘇君曄看得到的角落,唇角無聲挑起輕蔑的弧度,肆無忌憚的嘲諷他的懦弱以及無能為力。
隻是下一秒,這抹笑容就僵硬在臉上,即使沒有抬頭,他也能感到正在下方,男人那極具壓迫性的視線,不偏不倚朝自己射來。
蘇君曄此刻怒發衝冠,全然不見往日裏的大家風範,那樣的惡意昭然若揭,沈北尋抓住男人砸過來的拳頭,下手又快又黑,標誌性抬起膝蓋,狠狠一慣,就聽“哢嚓”一聲,耳邊響起熟悉的慘叫,撇撇嘴,果然,再抬眼時,蘇君曄已經抱著他那隻扭曲的手臂在地上翻滾,青筋畢露,實在可怖。
蠢貨,當這裏是自己的家嗎,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安逸是瞧不起這個男人的,就算他被外界捧上天如何,就算他前世廢了自己一雙手又如何,還不是個舔著臉往上湊的傻逼,蘇家耗盡人力物力,最後也隻養出個愛情高於一切的白眼狼,嗬!
剛要冷笑,麵前原本背對他的男人突然轉身,警告性的狠狠瞪他一眼,直把那抹剛要形成的弧度瞪在原地,僵硬著抽抽嘴角,癟嘴,示意自己會乖乖的,這才無奈的回過頭去。
出人意料的是,發生如此大動,沈夜樓最後什麽都沒問,就隻神色莫名的瞥二人一眼,那裏麵的情緒太過深邃,讓人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就會被吸進去似的,示意將麵容狼狽的蘇君曄扶起,轉身便出門了。
安逸怔愣的看著他的背影,無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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