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決定~第九十四章識人不明(5/5)

朦朧間聽到有人在耳邊呼喚,早不知飛到哪兒去的思維又清醒了些,微微探出半張小臉,麵頰已經成了不正常的潮紅。


突然被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注視著,袁天曉當時就被迷的不要不要的,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差點記不清了。


抹了把哈喇子,雖然明知這是朵帶刺的玫瑰,可是,真的好好看啊!


“那啥,安同學,你還記得我是誰不?”


“嗤”的冷笑出聲,一雙桃花眼眯成月牙兒,眉眼彎彎,眸中卻是殺機畢現,死盯著女孩還挨住自己的那隻狗爪,似乎早窺探出了她那點齷齪的小心思。


“不想死的話,就安分點。”


赤果果的警告,語氣不鹹不淡,卻給人一種異常認真的感覺,好像不按他說的做,就會發生什麽很恐怖的事似的。


訕訕的收回手,袁大小姐是誰,臉皮堪比城牆,也不會真感覺不好意思,就是體內的表演欲發作,表麵偃旗息鼓,心裏卻又開始活絡起來。


原本沒什麽想法,隻是剛才那一說,倒真有些蠢蠢欲動了。


天知道一大早看到新聞時她的震驚程度,還有她老子那張不可置信的臉。


事關家族,向來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任何一個決定都要經過重重商討。


這是袁天曉盼了十多年的機會,一旦錯過,也許終生便再沒選擇的可能,無論如何,她都是要試一試的。


原本計劃著孤注一擲投在安逸身上,話說,若不是這些年蘇家壯大,沈家對他們的態度又非常冷淡,還真不見得能勸服家族裏那群老頑固。


可誰能想到呢,她們這邊還沒行動,安家那小少爺就已經不聲不響成了沈家下一任家主,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她還記得臨出門時老頭子那張紅光滿麵的臉,跟天上掉餡餅似的。


照那些人的說法,四年後,一旦安逸畢業,他就是名正言順的沈家家主,而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年輕,把控起來太容易了。


袁天曉沒他們那麽樂觀,從小到大的經曆告訴她,看一件事永遠不要隻注意那層皮,君不見,沈淩含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山雪蓮玩起綠茶婊那套也是溜溜的嗎?


沈家兄弟沒一個是簡單的,跟那群人相比,蘇君曄都隻能算小嘍囉,他們肯將到手的權勢拱手讓人,隻有兩種可能。


一,這是種公關手段,說說罷了,傻子才當真,不過袁天曉覺得不太可能,沈家人的心狠手辣長眼睛的都看得明白,要想洗白往災區捐點錢不更好,哪用得著這樣?


第二個可能就是,他們所交出去的沈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沈家,或者說,是沈老爺子留下的沈家,而不是沈家兄弟打拚下來的沈家。


袁天曉想的很明白,沈家兄弟那樣的梟雄人物,其真正實力肯定不止表現出來那麽多,背後一定還隱藏著更大的遮天巨網。


不過這些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蘇家小姐能探尋的,反正,安逸繼承了“沈家”,就相當於在沈淩含臉上狠狠抽一耳光,而且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想想都痛快。


可這樣是不夠的,如果……


反正少年被人下了藥,腦子一亂肯定啥都記不清,正好方便自己為所欲為。


袁天曉從不是個善茬,高中時就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男朋友交了一個又一個,第一次早就不在了,再說,少年長的那麽好看,還是自己賺了。


忍不住yy了一下,春心蕩漾了,想起對方之前的囂張,“嘿嘿”笑著湊過去,滿臉不懷好意,見人迷迷糊糊,終於沒忍住,伸出那隻蠢蠢欲動的手。


“哈哈,叫你橫,叫你硬氣,叫你凶老子,這回落我手裏了吧,哈哈哈!!”


一陣狂笑自走廊傳出,在黑夜中格外滲人。


安逸傻呆呆的任由她對自己***,臉被扯的有些疼,眼睛眨動,一滴生理性淚水倏然落下,滴在袁天曉手背,讓她跟被什麽燙到似的,“蹭”一下彈了回去。


“唉,你,你別哭啊,我又沒使多大力,可別搞得我欺負你一樣。”


安逸奇怪瞥她一眼,對女孩口中的“哭”不置一詞,撐著瓷白的地麵往後挪了下,抱著腿靠在牆麵。


見他這動作,袁天曉被嚇了一跳,以為少年還清醒著,頓時眼神亂飄,表現的很貪生怕死。


安逸沒理她,兀自將尖尖的下巴擱在膝蓋上,睫毛垂下,那雙漂亮的眸子一片空洞無神,似乎丟失了靈魂的木偶,渾渾噩噩的。


不知怎麽,甫一對上那雙眼睛,袁天曉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臉上的玩世不恭盡皆散去,有些呆愣。


蹲的腿軟,幹脆也盤腿坐下,與少年麵對麵,如果這時有個人路過,見此情景,指不定得回頭看多少遍。


這是她第一次靠這麽近注視少年,還是那麽漂亮,連她一個女人都要嫉妒了,臉上一點毛孔也沒有,白皙如玉,第一映像就是幹淨,不染纖塵。


隻是,這麽靈氣的麵容,卻沒有一雙清澈的眸子交相輝映。


許是少年身上的孤獨太過深刻,哀傷又那麽濃厚,不知不覺戳到袁天曉心中最柔軟的那一點,原本的打算放下,聲音也平和下來。


“額,你還不舒服嗎,要不,我先送你回房間,然後再找點藥去,別不理我,咱幹坐著也不是辦法啊!”


好說歹說了半天,少年眼珠才有了絲微微波動,抬頭,神色莫名的打量女孩,直把他看的毛骨悚然。


沉默在蔓延,走廊裏的聲控燈閃了兩下,有些要滅的架勢。


“你和我知道的很不一樣,或許我真的……識人不清!”


良久,就在空間變得黑暗的瞬間,一道幽幽喟歎響在耳邊,緊接而來的,是一句類似自言自語的呢喃。


“啥?”


袁天曉表示,聲音太小,她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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