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蒲團上,看著地麵越積越多的血液,隻是這蒲團距離供桌還有一段距離。我思索了幾秒,好像已經沒有什麽解決辦法了。蒲團剛剛夠我雙腳站立,連助跑的機會都沒有。我脫了衣服鋪在供桌上,趁著鮮血還未染透衣服,我快速的右腳踩在地麵,身體前傾,爬上了供桌。
這一頓操作隻要了幾秒鍾,可是我現在雙手,褲腿上已滿是鮮血,身體上也沾染了一點,我就這樣赤裸著上半身站在供桌上,看著前麵這尊比我高出一半的菩薩像,嘴角一歪,輕蔑的笑道:“佛要惹我,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扭動了一下脖子,彎腰拿起油盞。這油盞是一體的,比小時候在祠堂的那種質量好太多了,拿在手上正好合適。我緩步走到菩薩像前,從她手中拿起玉淨瓶,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酸臭味從裏麵傳出來。我嫌棄的反手扔了下去。
我踩著蓮台,借力一躍,右腳腳踩在她裙擺翹起的地方,左手拉住她放於胸前的手指,右手狠狠蓄力之後,燈托砸在了她臉頰之上,頓時鮮血四濺。我就這樣一下一下的砸著。佛像臉頰已經被我砸爛,而我也渾身是血,就像從修羅場裏爬出來一樣。
我看著被我砸爛了半邊臉的佛像,摸了一把臉上汗水跟血水的混合物。癲狂的大喊“什麽狗屁增長天王,什麽狗屁菩薩,給我跪下。”隨著聲音落下,我也狠狠的砸了過去,佛像的頭應聲掉落,順著供桌滾落到大殿角落。
我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不免放鬆了下來。隻是佛像脖頸原本潔白的斷口處突然開始湧出大量血液,顏色紅到發黑。原本泥土塑的佛像好像活了,手指輕微擺動了一下。我愣住了,好像事情越來越糟。我不由得跳下供桌開始朝外麵跑去,隻是大殿兩側的門突然關了起來我靠在緊閉的門上。
看著無頭的佛像緩步走下供台朝我走來,剛剛被我砸爛臉頰的佛頭也滾到我的麵前,隻剩下一半的腦袋對著我瘋狂的發笑。隻是這笑聲似男似女,聽多了會讓人產生眩暈感。我打算一腳把她踢開,隻是腳接觸到頭顱的一瞬間,雙腿就像突然消失了,我靠著門檻坐在血泊中。看著離我近在咫尺還在發笑的頭顱,和越來越近的佛身。無力的呐喊著“為什麽,為什麽一直要纏著我。”
佛身走到頭顱前,還在發笑的頭顱頓時飛到脖頸處恢複了原本的樣子。隻是頂著被鮮血染紅的半個腦袋更顯詭異,原本潔白的菩薩像也被黑紅色的血液染成了通體紅色。
我突然被一雙無形的手拉到了它的麵前,又重重的把我扔在他腳下 ,血水四濺,我感覺五髒六腑都被摔壞了。突然我的手掌傳來一陣劇痛讓我近乎昏厥,佛像的腳正好踩在我的左手手掌上,我想要抽回被它死死壓著的手掌已經來不及了,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手掌的存在,隻有手腕處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我右手撐地大喊一聲使勁的拉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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