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指名道姓要娶她呢。
聞歡摸了摸自己的臉,她……
沒這麽醜吧?
連跟美女接觸的機會都不要,他就是個性冷淡沒跑兒了。
嗚嗚嗚,她現在離婚還來得及嗎?
她真的不想獨守空閨啊!!!
肖想已久的男人近在眼前卻睡不到,試問世界上還有比這更難受的事情嗎?
陳司灼照著她杵了杵傘柄,動作很有分寸。
他今早淩晨四點鍾就起來了,航班延誤,原本早上就可以到的,偏偏拖到了這會。
這一年來,他忙著新電影的拍攝與宣傳,天南地北各處飛,根本就撈不到多少休息時間。
忙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麽,一閑下來,實覺疲乏。
陳司灼抬手按了按眉心。
他眉眼微垂,瞥見地上的女人沒有動作,聲音瞬間低了幾個度,語氣也稍有些不耐:“還不起來,愛上這裏了?”
聞歡拉住彎曲的傘柄,緩緩起身,瞪他一眼,“……愛個屁,要不是為了采訪祁敬源,誰願意到機場來。”
這鬼地方一點都不適合她好嗎?
一來就被陳司灼那群狂熱的女粉撞到,還磕到了腳踝。
男人長指搭在下巴上輕撚了下,垂眸看她一眼,眉眼間情緒不明。
嗬,原來是為了祁敬源啊。
他沒再說什麽,收起傘,徑直上了五米外的那輛黑色卡宴。
聞歡:???
瞧瞧,他辦的這是人事兒嗎。
白瞎了他這張好看的臉!
她單腳撐地,不急不躁地走到車邊,手指還未貼上門把手,就被陳司灼的助理先行一步。
聞歡愣了一秒,而後迅速反應過來,“謝謝。”
助理微笑著道:“聞記者不必客氣。”
聞歡上了車,低頭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然後視線就再也移不開。
他雙手抱臂,眼眸微眯,帽簷也壓得很低,似是累極了,麵上都帶著倦色。
她盯著他看的過程中,陳司灼全程都沒抬起頭來看她一眼。
聞歡:……
算了,看什麽看,再看他也不會是你的。
她默默地從雙肩包裏掏出一隻小鏡子,又抽出她新入手的TF櫻桃紅酒色唇釉,耐心地補起了妝。
突然,一個急刹車——
聞歡身子往前一傾,手也不受控製地抖了一下,成功將櫻桃紅從唇角處抹到了耳後根。
一長溜的紅色,堪比戰場上剛殺出來的紅色疤痕。
聞歡還沒來得及抽出紙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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