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出差了一個月,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
夏沫被推倒在沙發上,還沒來得急開口,紀言深就壓了下來。
‘嘭’的一聲,他的拳頭貼著她的側臉,砸在沙發的靠墊上。
“莫祺發給我的照片,我一張也不信,我按照行程回來,卻發現,我就是個白癡,被你耍得團團轉。”
“對不起......”夏沫垂眸,不敢去看他泛紅與隱忍到了極點的眼睛。
雙手緊緊攥成拳,修得微尖的指甲一點點刺入肉縫中。
“對不起?嗬,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是我給你給得不夠多,是我沒把你伺候好。”
夏沫的睡裙,嘶啦一聲被撕開。
她下意識伸手捂擋了一下,“不要......”
“不要?你不就是想要更多,才會去找野男人的?這個時候跟我說不要,是你太矯情了?還是你在野男人身上用慣了欲擒故縱?”
“阿言,我剛跟別的男人做過,髒......”
紀言深剛想伸出的手,頓時僵硬的停在了半空。
夏沫抿了下發澀的唇,唇角驀地浮起一如既往的明媚淺笑,“我知道,自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不嫌棄,我這就去把自己洗幹淨了,我......”
“滾......”
紀言深從夏沫身上離開,從薄涼的唇瓣中吐出一個森冷的‘滾’字。
夏沫怔了下,唇角的笑一點點收回,“我知道了,阿言,是我對不住你,明天的訂婚宴,取消了吧。”
“滾......馬上從我麵前消失。”
“好,我滾!”夏沫心口一窒,從沙發上爬起來,一步步機械似的往外走。
“站住!”
夏沫一怔,還未來得及回頭,沾了他體溫與幽香的白襯衫便砸在了她頭上。
“穿上了再滾,我不想外麵的人誤會,我紀言深,會撿別人用過的破爛。”
夏沫顫抖著手,沒回頭,將白襯衫穿在身上,扭扣一粒一粒仔細地扣好。
他的體溫還在,卻溫暖不了她僵冷的心。
“阿言,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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