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越是去在乎這男人的死活,紀言深就越會把這男人往死裏整。
這男人怎麽樣,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紀言深會因為整死人而留下黑點。
出了套房,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莫祺身側的紀言深。
他換了件白襯衫,與莫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登對極了。
夏沫隻覺得有什麽東西卡在了嗓子眼裏,讓她壓抑到了極點。
她緊了緊手中的包,垂下頭,想要快步從兩人麵前越過去。
隻是,她才靠近了兩人,紀言深就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幾乎要把她的手腕捏斷。
“夏沫,你到底有沒有心?你剛睡過的野男人被揍成那狗樣,你卻連看都不多看一眼。”
“是他沒用,隻有挨揍的份,這樣的男人,我也不想再睡第二次了。”夏沫狠狠咬了下牙,出口的話,卻直戳人心髒,“況且,你不在的時候,除了他,我還有好幾個相好的,也不怕你知道,他們每一個,都比你強。”
“你閉嘴!”紀言深低吼,一張俊臉,繃緊到青筋都突了出來。
夏沫伸出沒被擒住的左手,假意捋了下額前的碎發,暗自將眼角的那滴淚抹了去,“阿言,我十八歲就認識了你,整整四年,如果你沒發現我是個不滿足的女人,或許我們會結婚生子,可現在,我的麵目被你捅破了,再裝下去也沒意思,既然你恨我,厭惡我,那便離我遠遠的,就當我們從來沒認識過,沒在一起過。”
紀言深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眼眶紅得像要滴血,“說到底,你在怪我沒能滿足你,嗯?”
“不怪你,是我要得太多。”
紀言深拽著夏沫的手,驀地鬆開。
夏沫的心,頓時空了一塊。
“啪!”
夏沫的臉被甩得偏向一邊。
莫祺氣憤難平的收回手,“夏沫,這一下,是我替言深打的,你們四年的感情,難道還抵不過你睡的那幾個野男人?”
夏沫冷笑,伸手拭去唇角的血漬,“是,抵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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