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夏沫緊緊捏著手機,緊到手背青筯與指頭關節都突了出來。
她給了自己半分鍾時間控製情緒,接著,將衣服撿起穿好,又為紀言深穿好衣服。
她開了別墅門,還沒開口,莫祺的一巴掌就狠狠地甩了過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敢?怎麽敢從我眼皮子底下將言深帶走?”
夏沫抿著唇,沒有說話,隻有一雙眼睛,冷冷的看著情緒炸了的莫祺。
“你別忘了,你媽媽的命還在我手裏捏著,更別忘了,今天給你的照片,我還有很多。”莫祺被夏沫盯得有些發毛,但她向來盛氣淩人慣了,伸手就將夏沫推出好幾步遠,“你跟言深是不是做了?嗯?”
“做了,拜你下的藥所賜。”
“賤人......”莫祺揚手,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卻被夏沫伸手擋住,她悻悻收了手,瞥了眼臥房方向,“言深是清醒的?”
“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莫祺恨恨的用惡毒的眼睛,刺著夏沫,她給言深下的藥,是一種事後會喪失記憶的藥,隻有這樣,她才能將自己是被迫承歡的帽子扣給他,隻有這樣,她才是受害的一方,才會得到他的內疚。
正好,事情還不算糟糕......
“夏沫,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今天的事咽回肚子裏,你要記住,今天跟言深睡的人是我,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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