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舒口氣,一隻手就扼住了她的脖子。
“虐待遊戲,好玩?”
“咳......”夏沫伸手抓住紀言深的手,用盡全力往相往的方向扯。
“嗯?”紀言深加重了力道,黑眸裏,全是冰冷的厭惡。
夏沫心一顫,一雙手,漸漸垂下,任他扼著脖子。
看著她這副聽之任之的表情,紀言深隻覺得心中怒火更盛,他扼著她的脖子,用力的來回搖晃起來,“為什麽不回答?沒臉回答還是默認?你不是喜歡玩虐待麽?我這樣掐著你,你是不是很爽?嗯?”
夏沫被掐得喘不過氣,臉色漲得通紅,難受到了極點。
但最難受的,還屬他眼中毫無遮掩的厭惡,憎恨。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醫生拿著各項檢查單子走了進來,一抬頭,立即被眼前的畫麵驚得往後退了一步。
紀言深收回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口大口喘氣的夏沫,四年前的往事,忽地浮了出來,那時候,她像個破碎的娃娃,被蒙著眼睛,他也曾這樣掐過她,在她身上留下許許多多的傷口,難道......
“你......”
紀言深下意識要問,話到嘴邊,又驚覺的咽了回去。
他冷冷瞥向驚呆在病房門口的醫生,“什麽情況?說!”
“紀先生......”醫生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紀太太......懷孕了,一個月左右,正處於不穩定的階段,您放心,幸好這次隻是外傷,紀太太沒有流產的跡像,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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