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他不是野種,他是我的孩子,他是我身上的一團肉啊。”
她的顫聲求饒,讓他的眸色加深,那停在她身上的腳,微微顫了顫,終於還是收了回去。
“跟我走。”
“走?”
“這個野種,是你給我的恥辱。”
“我......”
“打掉。”
紀言深肯定的語氣,讓夏末打了個哆嗦,她幾步爬到他麵前,眼巴巴的拽著他的褲子,“阿言,不要......不能打掉這個孩子,他是我的,是我的......”
她親自將他推開,卻在這個時候有了他的孩子。
這個孩子對她而言,是她未來活下去的信念跟依賴,更是他的影子。
紀言深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感情。
“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這個孩子是沒有錯的,我求求你了,隻要你讓我生下這個孩子,你讓我做什麽都行,哪怕,你讓我去死。”
“去死?人盡可夫的女人,舍得去死?”
夏沫屈辱的漲紅了臉,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著她的肉,
“現在就去流產,立刻,馬上。”
“不要......”
紀言深不耐煩的蹙著眉,冷戾的抬腳,甩脫她手的同時,在她身上踹了一腳,“你以為,我紀言深會允許一頂綠帽子,成天成天的戴在頭頂麽?這個孩子在一天,他就是刺在我身上的恥辱,夏沫,我沒讓你跟著去死,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夏沫忽地像瘋了般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病房門處逃去。
她知道紀言深的性子有多強,他說要流產就是會流產。
她要逃,她要保住這個孩子,哪怕死的是她,她也要讓孩子留下。
更何況,如果不是媽媽,她早就該死了,能活著偷了幾年的時光,已經是一種奢侈。
隻是,她才跨了幾步出去,甩起的手臂就被紀言深擒住,緊接著,紀言深沒將她扯回來,反而加大的力度,用力一推......
‘嘭’的一聲,夏沫毫不例外的撞上了病房門,下腹一痛,無力的栽倒至地,意識,有片刻渙散,恍惚間,她隻感覺到紀言深將她扯了起來,打開病房門,拽著她朝未知的深淵而去。
“馬上給她安排流產,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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