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默默地看著你,我舍不得你跟我說‘對不起’。”
夏沫看著紀言深握著莫祺手的畫麵,喉嚨發緊,眼眶酸澀。
莫祺忽然尖叫了一聲,抽出沒在輸液的右手,指著床尾的夏沫,厲聲嘶吼,“你滾出去,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個樣子,夏沫,你是成心的對嗎?這一切,都是你跟那個野男人設計好的對嗎?”
夏沫的眸子陡然睜大,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什麽也說不出口,最後,她抿緊了唇,站在原地,隻將一雙手攥緊,又狠又緊。
“跪下!”紀言深一眼挪向夏沫,眼中全是冰冷,野心男人三個字,徹底淹沒了他的自尊。
夏沫用力咬了下唇,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
“我讓你跪下,給莫祺道歉。”
夏沫還是沒動,牙齒咬得很緊,這本來就是莫祺自己造的孽,跟她有什麽關係?
“夏、沫,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不跪下道歉,你肚子裏的野種......”
夏沫心一緊,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對......不起......”
這種屈辱的姿態,讓她眼眶驀地變得通紅。
紀言深看了一眼夏沫,眼裏沒有剛才的冰冷,而是困惑。
四年了,他從沒見她這樣作賤自己。
到底是怎麽了?
莫祺顫著聲開口,“夏沫懷孕了?”
“嗯。”
“誰的?”
紀言深皺了下眉,誰的?
他故作森冷的吐出兩個字,“野種。”
莫祺聞言,暗自舒了口氣。
隻是,戲還要斷續演下去,她整個人瞬間又像崩潰了似的掙紮著要起身,“夏沫,你的野種還在,我跟言深的孩子卻沒了,你還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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