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你的方法。”莫祺抬高了下巴,陰惻惻的掃了眼夏沫的樣子,然後轉身離開病房。
“醫生......醫生......”
夏沫伏倒在冰涼的地麵,隻覺得肚子異常的痛,身上沒了力氣,連聲音都隻能像小貓般嗚咽。
有溫熱的血,從她身下淌出,她疼痛到不行,然後意識被抽離,整個人蜷在地上,一隻手還保持著護在小腹的動作,身下,是一片鮮血。
何阿姨拎著飯盒趕到醫院後,頓時被病房內的情況嚇得驚叫了起來。
醫生護士都來了,將夏沫送去檢查。
何阿姨哆哆嗦嗦的撥了紀言深的電話,紀言深趕到醫院時,醫生還在保胎。
最後,孩子勉勉強強保住了,卻不能再受到刺激,如果情緒繼續波動,胎兒還是會有流產的可能。
夏沫睜開眼,摸著肚子,臉色依然蒼白一片。
紀言深坐在床沿,冷俊的臉上全是擔心,以及令人複雜難懂的晦澀情緒。
“孩子沒事,醫生說你的情緒對胎兒的健康有很大影響。”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夏沫做著深呼吸,提醒自己要放鬆,要將所有的事都忘掉。
可是,她才做了幾個深呼吸,眼睛忽地瞪大,一雙手,顫抖的拽住紀言深的手腕,“病房,照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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