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左邊翹起,右邊垂下,右邊翹起,左邊垂下。
好在,她的情緒慢慢靜了下來,不會再竭嘶底裏,也不會再想他的欺騙。
紀言深一直陪在醫院,盡力照顧她。
直到夏沫不再打保胎針了,才下床活動,去了媽媽的病房。
看著媽媽病房中唯一的花都枯了,夏沫有些傷感。
紀言深從她的神色中能猜到她的想法,出聲道,“我去買花,你呆在這別動。”
“嗯。”
紀言深離開後,恰好護士來巡房。
見夏沫在病房內,護士一邊看各種儀器,一邊說,“夏小姐,你一定很擔心吧?上次那瘋女人把你母親的氧氣管拔了,如果不是你老公,你母親......”
“你說什麽?”夏沫一臉不解。
“啊?你不知道啊?”護士怔了一下,然後將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夏沫,也包括莫祺被捕,莫正剛好幾天都沒出現的事。
夏沫緊了緊拳頭,這些事,他什麽都沒說,一直默默的在病房中照顧她,他做了這麽多,不邀功,也不借機求她原諒......
她坐在床沿,看著媽媽昏迷不醒的樣子,“媽媽,我是不是太倔強了?四年前的人是阿言,也幸好,是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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