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休假暫停，我加班！”
意料之中。
電話掛斷，工作依然繼續。
地下室的門雖然是開著的，但是經過鶴戾的細致檢查，並沒有發現嫌疑人或者可疑人員。
或許真的隻是這位情人忘記了關門，再或許，嫌疑人早就離開了。
冷藏室的製冷裝置早已經毀壞，就在那個情人死後不久。
味道越來越濃，這種味道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那個女人又出現了。
她直愣愣的盯著地下室的天花板，仿佛天花板上有什麽正在吸引著她。
鶴戾頭也不抬，手中的工作也已經接近尾聲:“你在看什麽？”
“天花板。”女人癡愣愣的回答著。
“天花板有什麽好看的。”鶴戾將采集好的樣本收拾妥當。
早在剛踏入地下室的時候，他就已經看過天花板了，明明什麽都沒有。
“屍體……”女人歪了歪頭，呢喃著:“他們好慘，好慘……比我還慘……他們在哭……哭的很傷心……”
聞言，鶴戾猛地抬起頭。
入目，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觸目驚心。
天花板上，鮮血炸開凝固，混著血液的腦漿糊滿透明玻璃製成的天花板上，數十具屍體姿勢各異，麵目全非，蛆蟲蚊蠅的屍體參雜其中……
明明他剛進來的時候，天花板上什麽都沒有啊。
突出的眼球直勾勾的盯著下方，讓鶴戾有種與屍體對視的錯覺。
多年前的記憶浮上心頭。
惡心的感覺瞬間湧來，抑製喉間的異味後，他慌忙避開了視線。
地下室的上方，是一個巨大的屍體儲存容器……
“彭”
重物砸在後腦，整個世界仿佛天旋地轉。
他倒在地上，最後看到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
“你……”
想說的話說不出口，大腦似乎也變得遲鈍。
刻意壓低過的聲音傳來。
“你，輕敵了……”
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昏迷，直到，什麽也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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