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戾歎了口氣,有些埋怨:“老東西也真是,知道自己有去無回,也不知道留點有用的線索,真是不看重自己的命。”
不過還好,至少鍾先生交代了,鍾家所有能涉及到的權限,鶴戾皆可調動。
這樣一來,對找到鍾先生還是比較有幫助的。
十五分鍾前——
“他們在找我。”
黑琪落下,帶著詭異老鼠麵具的“惑鼠”手指撚著白子,舉棋不定。
“你很肯定嘛。”琪落,黑子的路被堵死:“萬一,他們找不到呢?”
“不會。”
被堵死的路似乎隻是緩兵之計,黑子再落,勝負便見分曉。
“可是……”“惑鼠”抓起一把棋子,手舉在棋盤上方。
棋子嘩嘩的落下,散落在棋盤各處:“鍾淮止,我玩不起。”
看著一塌糊塗的棋盤,鍾先生沒由來的笑了:“正派人士都不一定在遊戲上玩的起的,所以我從來沒想過,坐在我對麵的人,可以玩得起。”
“那你還挺有先見之明的。”
“惑鼠”擺了擺手,黑影從身後出現將鍾先生籠罩。
像是預見般,鍾先生伸出雙手,微笑著:“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想要什麽,但,籌碼應該在我這。”
雙手反綁,頭被黑色的袋子罩住,什麽都看不見,卻不覺得恐懼。
反而悠然自得,與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聊天。
“我想想,你好像是姓陳吧?”
“之前調查的時候,我手底下的人查到過你。”
“你的妻子,你的兒子……我查到了不少。”
“還有一些……細微的真相……”
“那些真相你真的不知道嗎?”
像是老朋友間的談話,鍾先生一句接著一句,直到提到那些所謂的真相。
真相……從來就沒有秘密,一切都是明麵上的威脅。
“夠了,閉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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