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漢然雖然不知道她說些什麽,可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裝傻,於是他冷笑一聲:“無緣無故會罵我們流氓嗎?除非你聽懂了剛才他說了些什麽,既然連他那博-大-精-深的話都能理解的這麽透徹,我這麽簡單的意思你會不懂?請你不要侮辱我們的智商好嗎?”
張漢然在說到“博大精深”四個字時故意拖長了音節,逗的許紫陽“撲哧”笑了起來,“漢然吾兄,你的文字功夫越來越厲害了,我怎麽沒發現你語文學的這麽好呢?”
這次這個日本姑娘真得聽不懂那幾個字的引申含義了,不明白他們為什麽發笑,想了想之後她誤以為對方是在笑自己裝傻,於是這個女孩一怒,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居然用華夏文叫道:“我罵他又怎麽了?誰讓他侮辱我的同胞,侮辱我的國家了?難道你們以為你們說的話我們就聽不懂嗎?還是說你們在侮辱我們的智商?”
張漢然他們麵麵相覷起來,許紫陽更是被罵得張大嘴巴不知怎麽回嘴,他們更驚訝這個女孩漢語說著這麽地道,如果不是她說自己是日本人,恐怕很多人都會誤以為她是華夏國人。
“操!”許紫陽被罵急了,想要衝上去,被季雲陽一把攔了下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許紫陽老實了起來,張漢然他們也訕訕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別看他們平時鬥嘴挺能耐的,但是一旦和女人吵架,他們就立刻甘拜下風,這也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姑娘,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也許有些過火,可並沒有惡意,也許你聽起來有些刺耳,可是你也不該回罵我們……咱們扯平了,怎麽樣?”關鍵時刻,還是季雲陽站出來打起了圓場。
那個日本女孩見對方講和,冷冷看了眼季雲陽,又不屑地掃了眼許紫陽,冷哼一聲扭頭離去。
“操!婊子養的!”許紫陽受不了她鄙視的眼光,依舊想要衝過去,被丁燃把他拉住了:“行了!跟個女人計較什麽!你還是爺們嗎?”
許紫陽還是不服氣:“大哥,為什麽放過她?難道還怕了她一個女人?”
季雲陽一巴掌扇到許紫陽後腦勺上:“我發現你越來越浮躁了!和女人鬥氣你真本事啊!不放過她還能怎樣?和她在大街上像潑婦一樣對罵?還是我們打她一頓?別忘了,這是在日本!我們是來比賽的!我們代表的不是自己,不是天海,而是我們整個國家!難道你想鬧出國際笑話?”
許紫陽被季雲陽一通罵老實了許多,最後季雲陽歎了口氣道:“想要出氣很簡單,明天把比賽踢好了,用腳說話,讓他們知道咱們的厲害,那樣才有麵子!那樣我們才是真的愛國表現!光逞口舌之能算什麽本事!”
多年的積威讓許紫陽他們都老實了許多,一個個噤若寒蟬,而丁燃他們有些詫異地看著季雲陽,直到此時他們才明白為什麽這個平時話不多的人能當上天海U19和國青的雙料隊長,為什麽這些人對他都十分服氣!
“嘿!看什麽呢?人家都走那麽遠了?你還惦記著她呢?”也許是看氣氛太緊張,張漢然用胳膊肘捅了下一直不吱聲,但是眼睛卻盯著那個女孩離開方向的葉塵。
葉塵一臉認真地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沉默地話。
“我在想明天怎麽‘虐殺’大阪鋼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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