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無奈。
沈川澤見好就收,也不準備一直鬧她,就坐在床沿上,安靜地閉著眼睛,“來吧。”
入秋的陽光沒有盛夏那麽炙熱,帶著那麽幾分秋高氣爽獨有的倦傲之氣一樣,從最上頭的窗戶灑落進來,在宋詞背後鋪散開來,鍍上一層薄薄的溫柔的光。
穿著過膝的校裙的女孩子微傾著上半身,手裏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給坐在床沿上閉著眼睛的大男生擦著臉上的傷口。
沈川澤聞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
不算很陌生,上個周末的時候,他也曾有感受過。
像是帶著清晨露珠的味道又有點像是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甜味兒,說不上來,反正他覺得挺好聞。隨後,耳邊就傳來一道輕輕的歎息。
“哎……”
再然後……
“疼不?”
沈川澤就睜開了眼。
大約對方沒想到會這麽觸不及防打個照麵,極低呼出聲,“別嚇人啊!”
沈川澤早就在宋詞要後退的前一刻伸手拽住了手腕,這下可逼的她無處可逃。
像是有一瞬間被擊中了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沈川澤:“不疼,疼過了。”
宋詞“哦”了一聲,她有點不知道說什麽,事實是現在她的注意力都在沈川澤拽著自己手腕的那一處,隻覺得,有點燙人。
“不問怎麽回事嗎?”沈川澤鬆開她,又閉上了眼睛。
宋詞:“那,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沈川澤忽然笑出聲,“我不喜歡打架。”
宋詞:“……”
“那天是個意外。”他解釋,“臉上是我爸打的。”
宋詞剛想問為什麽,周遭的雪白的簾子忽然被人從外麵給掀開,隨後很快傳來一聲誇張的害怕聲——
“啊,我什麽都沒看見!”
宋詞抬頭,看見周存正捂著眼睛,卻又隙開著手指間,一臉八卦又一臉我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看著她和沈川澤。
這可不像是他說的什麽都沒看見。
“你怎麽來了?”宋詞問。
隻不過這話落在周存正耳朵裏,就不是單純的詢問了。周存正苦著一張臉,看了看宋詞,又看了看沒什麽表情的沈川澤,幹脆吧唧一下把手指間的縫隙都關掉了,蒙著眼:“澤哥!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我發誓!”
宋詞:“……”
為什麽每次這小卷毛講話都給她一種自己跟沈川澤之間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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