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城,畢竟,沈川澤想,自己還是在門口的時候很友好地告訴了工作人員,有人在裏麵睡著了……
在聽見他這話的宋詞,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她聽到工作人員問沈川澤為什麽不直接將人叫醒,她身邊這廝居然還能大言不慚開口說對方跟他們不認識,自己冒冒失失去打擾別人睡覺不太合適。
這淡定撒謊的樣子,宋詞都快信以為真了!
沒等著陸允城,沈川澤帶著宋詞走到外麵,走出口處,沈川澤讓宋詞等一下,自己一頭紮進了人群裏。
很快沈川澤就出來了,這一次出來沈川澤手裏抱著一大桶爆米艿荇片花。
宋詞看著那桶爆米花很快遞在自己跟前,她挑眉,望著沈川澤,眼裏的意思很明顯。
“給你,拿著。”
這命令的口吻,宋詞還真就聽話接過了。
沈川澤滿意點頭。
宋詞:“給我嗎?做什麽?”
沈川澤鄙夷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宋詞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隨後,宋詞就聽見沈川澤的聲音傳來:“聽說你們女生心情不好就要吃爆米花。”
宋詞:“……???”她其實很想問問沈川澤到底是從哪裏聽說的,隻不過想到自己問了的結果很可能是迎來對方另一個白眼後,宋詞選擇默默將這個問題咽回了自己肚子裏。
疑惑掉進了肚子裏,似乎化成了一團暖融融的棉花糖,將她原本已經變得有點堅硬的心腸描摹上了一層甜甜的糖漿。
其實也不是那麽不開心了……
“你想聽完嗎?”她問。
沈川澤:“如果你想說,我就聽。不想說,我送你回去。”
宋詞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決定那樣在,“去那邊?”
她伸手指了指對麵的一家洞穴咖啡廳。
其實想說的,有些秘密藏在心裏太久,都快生瘡化膿,還不如拿出來在陽光下曬一曬,說不定,就好了。
過去不想說,是覺得丟人。
現在想傾訴,隻是覺得自己做好了將過去丟掉的準備。不會在為了從前的事情自己懊惱糾結,甚至自我厭棄。
走出電影院,外麵刮來一陣秋風。
沈川澤看著身邊的女孩子抱著雙臂好像覺得很冷的樣子,伸手脫下外套,將那件今天惹出了太多緋聞的衣服再一次套在了宋詞肩頭。
微涼的秋風裏,一米八好幾的大個子大男生,就這麽一臉厭世的雙手揣在褲兜裏,居高臨下看著時候站在台階上仰著頭用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宋詞,咧咧嘴:“感動?”
宋詞:“……你不冷嗎?”
沈川澤裏麵就隻套著一件短袖。
“男人火氣重。”
宋詞:“……”
宋詞的故事很簡單,那年陸媛希望她能留在教室裏陪著她,卻是忘了就算是在校園裏,也沒有絕對的安全的。
人麵獸心這個詞,在遇事之前,誰都瞧不清楚。
當時宋詞和陸媛在放學後留在教室,陸媛去上洗手間,卻意外遇見了還沒離開學校的生物老師。
那是個平常看起來就有點油膩的地中海中年大叔。
“陸媛,這時候還沒有回家?”
宋詞坐在咖啡館裏,現在手裏捧著的是沈川澤給她點的焦糖瑪奇朵,還很暖和。她神情在燈光下已經漸漸變得平靜,慢慢跟另一個人講述著從前自己從來都沒有對任何旁人說過的那件事。
包裹陸媛是怎麽讓那別有用心的生物老師的視線從她身上挪到自己的身上的,又是怎麽在一場場蓄意的安排下,讓她在之後的晚上陪伴陸媛的日子裏,都那麽碰巧跟這位生物老師遇上。
宋詞緩緩說著,像是說著別人的事。
隻有她自己能感覺到,其實捧著那瓷杯的手,已經快忍不住要顫抖。
幸好,在顫抖的前一秒,有人將她的手再次握住了。
沈川澤看著她,眼中情緒明明暗暗,深邃得讓人不敢多看。“過去了。”
宋詞笑了笑,是過去了。
陸媛喪心病狂地想要將禍水引到她頭上,以至於終於在那天生物老師忍不住對她強硬動手的時候,明明出現在教室門口,卻又轉身逃跑。
宋詞差點都要忘了那一刻自己是有多捂住,她拚命喊了陸瑤的名字,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就像是一個在大海中溺水的人,好不容易看見一隻朝著自己飄過來的船隻,狠命呼救,但那隻船充耳不聞,掉頭就跑,將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冷冰冰的大海裏。
看不見半點光明,隻剩下冰冷黑暗。
“……不過我運氣是真的很好,那天正好碰見上來檢查隔壁班上的空調的保安大叔,他聽見動靜過來救了我……”宋詞淡笑著說。
她現在已經不怕了,真的。
沈川澤:“所以,剛才那個人,就是約你放學後留在教室的人?”
宋詞點頭。
沈川澤臉色瞬間就變了,“怎麽不早說!”
宋詞看見他這似忽然一下就生氣的樣子,不由覺得有點好笑,同時心裏卻像是流過了一道暖流,暖融融的。
“哦,說了你想要怎麽樣?”宋詞問。
沈川澤是想揍人的。
有的人,就是非暴力不配合。
但看著宋詞的眼睛,他將那句自己覺得理所當然的話咽回了肚子裏。“那後來,這個人就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是沒有的。
後來就連宋詞知道這事情是從陸瑤開始的時候,都是她父母回家告訴她的。
那天之後,她就沒有去過學校了。
但是沒去學校,也知道學校在傳著自己的事。她又不是不會上論壇,看班群的消息。
那段時間她每天都渾渾噩噩的,精神狀態極差,不得已,家裏人給她安排了精神科的醫生,沒收了一切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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