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沒有通知這家人,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看見那小姑娘就一個人坐在家門口的石階上,眼巴巴又膽怯地望著黑兮兮的屋子裏,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這幅場景,大約是任由是誰看了都覺得可憐可歎。
何況還是宋詞這樣被養在象牙塔裏的小姑娘?看著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也都快到下午一點過時,房門裏的人走出來,朝著外麵扔了個饅頭!
沒錯,宋詞現在都記得很清楚,那饅頭不是放在碗裏,也不是碟子裏,就什麽盛裝的容器都沒有,直接被扔出來,還在泥土裏滾了幾圈!
哪怕是這家的豬圈雞窩!都有個洋瓷盤子呢!但是這個小女孩,什麽都沒有!
而且那時候才是多大的小孩,牙都沒幾顆,卻是抱著饅頭吃的一臉口水……
香香就這樣被接回了家裏。
後來,沒有了叫香香的小可憐,隻有一個被宋家人疼愛著長大的宋憐。
宋詞輕輕推開宋憐臥室的房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她在宋憐床頭放了一盒大大的夾心巧克力,當做明天清晨的禮物。
等宋詞回到自己房間時,走到洗漱間,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一下明白過來為什麽剛才在客廳裏父母看著自己的眼光那麽奇怪了……
設想,如果你家高中生的閨女晚上回來,身上明顯穿著一件不屬於她的男孩子的外套,你會怎麽想?
宋詞頓時就僵住了,站在鏡子跟前,看著裏麵那個一模一樣都是穿著沈川澤外套的女生,眼前一片漆黑!
她怎麽就忘了這茬?
沈川澤也瞎了嗎?怎麽也忘記了!?也沒有人提醒她!所以今天晚上她就是這麽明目張膽在自己父母跟前穿著沈川澤的衣服溜達了那麽久?
宋詞這瞬間這有點想要以頭搶地……
而現在在客廳裏,柳佳一邊剝著南瓜子兒,一邊看著自己丈夫問:“上次你找人查的那小夥子,叫什麽名字來著?就是咱們家車被咱家女兒給指揮地進了修理廠大修那次?”
宋臨揚抖了抖手裏的財經報紙,摘下眼鏡,伸手揉了揉鼻梁處,“沈川澤。”
柳佳“哦”了一聲,“這孩子怎麽樣?”
宋臨揚微挑這眉毛:“你是覺得咱們家閨女是跟那小子在一起?今晚嗎?”
柳佳:“不然呢?小詞是個什麽性格的人,難道你這個當爹的還不清楚?她什麽時候性格有那麽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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