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怡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
莎依一直注視著她手裏的符牌。
"噢,這個呀。"
程怡把那塑封片抬了起來。
"我剛才跟你講過,這種東西可以控製邪物,還可以強化它們的煞氣,所以說剛才我的特製子彈對它並沒有效。"
莎依盯著上麵的圖案:
"這上麵的笑臉是什麽?"
那笑臉的結構和一般的簡筆畫差不多,上麵兩道弧略彎,下麵一道弧近似一個半圓。
詭異的地方在於,三道弧線都被畫成了月牙型,上麵兩道月牙裏各有一條細長的瞳子,下麵那道則布滿了尖細的密齒。
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這上麵的圖案?"
程怡也看了看。
"應該是他們組織的記號,我們處理的前幾起案件也有發現這個標記。"
"它對於符牌來說並沒有什麽用,符牌本身已經施過咒了,但是上麵很重視這個。我們處理了這麽多事,還沒有見過一個幕後黑手的影子,這應該是我們唯一能掌握他們的信息。"
"小姑娘,你見過?"
一旁身穿粗布衣裳的六指男人發話了。
莎依嗯了一聲。
見過。
當然見過。
小時候,在她放學的路上,有一個戴著帽子看不清臉的男人,遞給了她一張小卡片。
看樣子像是發傳單的。
小卡片的正麵寫著花花綠綠的廣告詞。
好像是"空姐""同城"什麽玩意兒之類的。
背麵畫著一個笑臉。
一個普通的看上去像小孩子畫的。
回家以後,她把卡片給了哥哥——哥哥要她把在外麵發生的所有事兒都告訴他。
哥哥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張卡片,直到他翻到了卡片的背麵。
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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