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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沒有理會江原上的哭聲,依舊一遍一遍地吼叫。
一聲巨響暫時掩蓋了女人的吼聲。
家門被人狠狠踹開了。
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他打了個酒嗝,一雙醉眼在屋內掃視了一圈。
目光停在了愣在原地的女人身上。
女人打了個哆嗦,往後退了幾步,嘴裏仍然念叨著。
醉鬼狠狠地把玻璃酒瓶往女人頭上砸去。
女人沒來得及吭一聲,就跌倒在地。
一道道殷紅緩緩從她的頭上向下蔓延,肆意綻放。
鮮血淌到地上,和啤酒慢慢交融。啤酒泡還時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像泡了玫瑰花瓣的溫泉一樣。
紅與黃,印象派經常用的兩種顏色。
溫暖而明亮。
像夕陽,像晚霞。
女人神情木訥,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仿佛沒有知覺,任憑紅色的細流從頭上噴出。
江原上被嚇傻了,停住哭聲,甚至連呼吸都忘了。
醉鬼臉色猙獰,朝女人頭上猛踹了幾腳,邊踹邊含糊不清的咒罵著。
"你踏麻痹的能不能給老子消停會兒,嗎的瘋女人。老子真是受夠了,剛喝點還沒高興一會兒你又在這作,臭表資。"
女人沒有還手。麵對男人踹過來的腳,她甚至連擋都沒擋。
男人踢累了,靠在牆上喘著氣。
女人眼睛一直睜著,坐在地上。
"我隻是想要我的小智啊……我的小智哪裏去了?"
醉鬼聽了這話,又來氣了。
他指著女人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塌嗎能不能醒醒,別做你那破夢了。江原智早他嗎死了,燒了,撒河裏了!"
他猛拍那隻有三個腿的搖搖欲墜的桌子。
"他三歲那年,發高燒,死掉了。我他嗎就不懂到底是他燒了還是你燒了,怎麽都過去四年了你還瘋瘋癲癲的呀?"
女人好像沒有聽見,繼續念叨這已逝之人的名字。
男人又開了一瓶啤酒,一邊往嘴裏猛灌,一邊朝裏屋走去。
路過江原上旁邊,還不忘踢了他一腳,順便往他頭上吐了口痰。
"還有你,王八犢子。麻蛋你出生以後這家裏就沒發生過好事。"
"當時風水先生說鬼留疤,晦氣,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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