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都跟一木頭似的。
想來也是,從她出生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一副撲克臉,話也說的少,隻有兩次例外:
一次是在江原上麵前吐露心聲,那一次,她哭了。
還有一次就是得知程怡一直在騙她。
她變得和以前截然不同,衝著程怡發火。那一次她說過的話比以前加起來都多。
在冷靜下來之後,她的內心似乎還縝密了一些。
她竟然開始懂得權衡利弊,和KED交涉的時候盡量不讓自己占下風。
這在以前根本做不到。
以前的莎依,說過了,像個木頭似的。任人擺布。
像走路的盲人,被導盲犬引著,一點一點向前挪動……
江原上回過神來,指了指左邊。
"那還等什麽呢?外國佬,你打頭陣。"
"啊?"維森特亂了陣腳,"不是,這次還是你自己主觀臆斷的,憑什麽讓我先進去?"
"因為您是高貴的維森特少爵。如果您不願意的話,可以跟上次一樣,自己走右邊兒。"
……
維森特權衡了一會兒。
如果還自己一個人走的話,保不準會遇到什麽差池……雖然心裏不願承認,但自己的膽子就是小。
跟他們倆一起走的話,遇到什麽情況還能互相搭把手,是個不錯的主意。
再者,按照這策劃者的腦幹缺失情況,走左邊似乎很合理。
維森特咽了口唾沫,躡手躡腳的把門扒開。
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門後麵並不是另外一條通道,而是一個房間。
維森特沒有著急進去,站在門口,向二人示意。
"這不是出口,二位。考慮換條路?"
江原上湊了過去,發現房間裏一片漆黑。
和那種自然界中的黑不同,房間的四壁大概是塗了一種特殊的顏料,黑得純粹,維森特的火把照在牆上反射不出星點光亮。
"來都來了,"江原上笑了一下,"我們玄月有句古話,叫做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這話……你確定是這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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