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下子慌張起來。
與其說是三個人,事實上隻有江原上和維森特兩人顯露了出來,水落莎依仍然像個木頭一樣緊緊跟在江原上身後。
就在這時,背後傳出了窸窸窣窣的響聲。江原上一回頭,發現那玻璃罩子好像動了起來。
起初隻是細微的搖晃,到了後麵竟然跟地震一樣,那玻璃罩子幅度誇張的震動著。四周包裹的鎖鏈也跟著發出刺耳的響聲。
“哢!”
胳膊粗的鐵鏈竟然斷掉了!
水落莎依的視線已經被噴湧而出的瘴氣所包圍。
“這是什麽情況?”江原上向後退了幾步,後背抵在黑色的牆壁上,他瞄了一眼旁邊的維森特,發現他表情極度不自然。
江原上心涼了一半兒,想起來剛才就他離那東西最近。
他盯著維森特:“你幹什麽了?”
維森特支吾了半天,江原上冰冷的目光看得他渾身發毛,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我……我看這符紙那上麵貼的挺多,就摘下來一張想帶回去研究一下……我發誓!我取下的是封印能力最弱的一張,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江原上罵了一句,回頭問水落莎依有沒有什麽辦法,結果發現那姑娘已經癱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快散架了的玻璃罩子。
突然,玻璃罩子停了下來,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房間裏又恢複了死寂,那股莫名的壓迫感也隨之消失。
沒事了?
四周又傳出了仿佛踩在薄冰上的聲音,那個玻璃罩子上也隨之突出道道裂痕,印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玻璃被由內向外的一種強大的力量炸的粉碎,像霧氣一樣飄散在房間裏。
玻璃沫落地之後,顯現出一個黑色的雕塑。
看上麵的紋理,還有侵蝕的程度,大概是用木頭做的,卻被什麽東西染成了純黑色。
刻的好像是一個女人的上半身,頭發披散著看不見臉,雙手在胸前合十,好像在祈禱著什麽。
在這昏暗的環境下,看上去十分詭異,讓人感覺難受,卻又莫名的吸引著別人的視線。
“哎呀呀,生麵孔。以前沒見過三位呀。”
木雕裏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聽不出性別,尖銳且刺耳。
好像嗓子裏卡了一把二胡。
“誰在說話?”江原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這裏除了三位,無他。小朋友,你覺得是誰呢?”
江原上目光鎖定了那木雕,詫異道:“你是什麽東西?”
“我?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們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而是以後。是的,我能看見,看見一切。”
維森特被這沒有邏輯的回複搞懵了,一臉鄙夷:“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們怎麽會知道呢?”
那雕塑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好像嗓子裏的二胡斷了弦一樣。
“咯咯,我知道,你們一定會知道,因為我什麽都知道。”
江原上不想在這沒有意義的一問一答上浪費時間了,四周沒有出路,再在這兒耗下去,早晚是死路一條。
於是他便扭過頭去,尋找出去的線索,維森特也在一旁幫忙,莎依仍然坐在地上。
那雕塑見沒人理它了,百無聊賴的抱怨道:“哎呀呀,我一個在這裏好無聊,好無聊。三位也算是稀客,不陪我聊聊天麽?”
聽著那“二胡”用撒嬌的語氣說著話,江原上頭也沒回:“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麽可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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