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原上坐到程怡的旁邊,問道:"程怡姐,你上次說我是「散人」,好像還可以使用不同的契具,是吧?"
程怡對他微微一笑:"你的記性不錯啊。怎麽了?"
江原上衝她諂媚地笑道:"啊哈哈,是這樣的,聽您這麽一說,感覺「散人」很強啊。但我尋思著我就一菜鳥,也不會使用契,這不還得請高人指點一二嘛!"
說罷,朝程怡眨眨眼,其中的意圖顯而易見。
程怡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抱胸,美目低垂,睫毛閃動,作沉思狀。
"嗯……首先,我要告訴你的是,「散人」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強,相反,這是所有職業裏最弱的。"
"啊?不會吧,如果弱的話怎麽能任何契具使用自如?"江原上表示不解。
"散人之所以可以如此,就是因為他們自身的契實在是太虛弱了,所以契具內的契不會與其產生排斥。而且契子想要實力得到很大的突破必須要靠自己的契,散人在這方麵就很不占優勢。"
江原上聽了這話,並沒有氣餒,他向程怡道了謝,便低頭沉思起來。
是的,散人可以靠契具。
而他的契具……是個小黑鐵片兒。自從上次拿到這個契具以後,他也沒有仔細研究過,隻是找了根繩拴在脖子上當項鏈用。
不變得強大,怎麽能得到別人的認可?如何才能陪著她麵對尋找真相的道路上的危機?
這是他走向強大的第一步,絕不能在這裏折了!
嘶,除了已經上過場的選手以外,目前候場的就隻剩下幾個D級和C級了……正麵硬剛的話,毫無勝算。
必須得想辦法……
程怡看見江原上似乎在想著什麽,便對他一笑:"先失陪了,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看台的另一邊。
司馬南左手夾著煙,閉著雙眼,回想著剛才比賽的場景。
"是把利刃,但如果使用不當的話,也許會傷到手吧。"
李秉容和劉凱瑞提著兵器,朝場外走去,正好與司馬南擦肩而過,那兩人的身影略顯落寞。
"兩位這是要去哪裏?"
司馬南睜開眼睛,對兩人微微笑道。
劉凱瑞也回以禮貌的一笑,衝他拱手道:"我們倆從小學藝的時候,就聽說過KED能人輩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今天是我們輸了,隻怪我們學藝不精,辱沒了師門。如今想著打道回府,再練上個十年半載。"
"您過謙了。兩位剛才的表現著實出色,更可貴的是在關鍵時刻您能及時收手,沒有傷及任何人的性命,令南某敬佩。"
蘇雪兒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而且比賽是不看輸贏的,是看戰鬥表現來評定的。再說南砸平時嘴巴臭的很,這次破天荒的誇了一回人,我們是真的很欣賞你們啊!"
李秉容叫道:"真的?!"
"哎呦我,那必須的呀,老弟。"
二人喜形於色,拱手道:"那以後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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