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張導過譽了,可可剛剛入道,演技自然不能跟芝姐相比,演得不好重拍,是應該的。
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以後要是還想在演藝圈裏混,我就不能讓我的導演下不了台。
畢竟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了,小藝人賣身上位壓導演,好說,不好聽。
見我為他解圍,張導無比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語氣誇張的誇讚我:你們看看,我說什麽來著?譚老板推薦過來的人那就是敬業!重拍了二十多遍,沒有一丁點兒的怨言!你們都跟人家多學著點兒!
導演話音剛落,也不隻是誰起了個頭,大家紛紛為我鼓起掌來,那掌聲很響亮,可我不覺得光榮,我隻覺得屈辱。
此時此刻,我的眼睛又紅又腫,我說起話來嗓子都是啞的,我像一個原形畢露的小醜,強行用鮮紅的燃料在嘴上畫出一個笑臉,接受眾人的喝彩。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我可以放過狗的主人,可我不會放過這條咬人的狗。
張導,剛才芝姐一直覺得我演的不好。待掌聲息落以後,我話鋒一轉,將矛頭指向了那隻仗勢欺人的惡犬:可我在休息室裏思來想去反省了許久,始終想不出來我到底那兒演得不好。
聞言,杜芝芝的臉瞬間變白了,很好,她也知道害怕了。
所以我想,能不能讓芝姐演一下女二,也讓我好好見識見識,演技好的大明星,是怎麽演這個角色的。凝視著杜芝芝越發慘白的臉,我微笑著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
杜芝芝求救般的看向導演,水波瀲灩的大眼睛要多惹人憐愛,就有多惹人憐愛,導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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