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氣壯起來,這樣才能消除他的猜忌。
好嘛,小東西。譚以琛伸手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攬到了他懷裏,咬著我的耳垂低笑著:都敢跟我發脾氣了,反了你了。
言罷,他傾身將我壓倒在沙發上,一邊兒撕扯著我的衣服,一邊兒逗我:看樣子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是不行了……
你討厭,你討厭!我嬌嗔著,小拳頭軟綿綿的錘著他線條明朗的胸膛:啊……不要啦……恩……人家不敢了……
那天晚上,不曉得是吃醋了還是怎麽著,譚以琛做的尤其的狠,他先是拖著我在沙發上來了一發,隨後又把我按到桌子上做了一次,最後又從桌子上滾到地上,整個客廳都被我們搞得一片狼藉。
好在,他做的雖狠,卻也隻是正常的做,並沒有再把我綁起來淩虐我。
我想著他估摸著就是心裏有氣,痛痛快快的做一場,也就沒事兒了。
我總算送了一口氣,倒在他懷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我睡得正想,突然感覺有人捏我的臉。
小家夥,醒醒。耳邊傳來譚以琛低沉暗啞,又飽含笑意的聲音:再不起來我可要親你了。
聞言,我嘟起嘴巴,示意他親吧親吧我不怕。
他笑了,俯身到我嘴上啄了一下,隨後又不懷好意的說:再不起來,我可就要睡你了。
我渾身打過一個激靈。噌的一聲就從床上躥了起來,躥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
醒了醒了。我揉著眼,迷迷糊糊在床上摸索著自己的衣服:我……我給你做早飯去,你想吃什麽?
我們出去吃。他攬過我的腰,在我肩膀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吃完後去提車。
恩……我先是半睡半醒的應了他一句,幾秒鍾後,我狐疑的扭過頭來,很納悶的問他:提車?提什麽車?
你看上什麽車,就提什麽車。他親昵的勾了下我的鼻子。
啊?我懵了:這……這究竟是在唱那兒出啊?
啊什麽啊。他不悅的點了點我的額頭,賭氣般的開口道:看你以後還有沒有借口亂坐別的男人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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