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很乖巧的回答道:我現在就在出租車上,正要回家呢,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吧。
思南公館。譚以琛沉聲丟下這四個字,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其實聽到這裏,我大概已經明白他給我打電話的目的了——我估摸著,他應該是約了他的好朋友去賭牌,所以臨時叫上我,讓我給他陪個場。
我猜的沒錯,等我趕到思南公館的時候,譚以琛他們已經開玩了,我乖巧的走到譚以琛跟前,給他端茶送水,捶背捏肩。
下局你來打。我本以為我就是個花瓶,優雅的站在旁邊兒供這些大老板們觀賞就行,誰料,我這剛給譚以琛沏完了茶,譚以琛就拍了下我的屁股,把賭桌交給了我。
我?我目瞪口呆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刹那間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這時,坐在譚以琛對麵的那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突然開了口:沒錯,美女,就是你!你趕緊把他替下去吧!老譚今兒個這手氣好的不得了,我們早就不想跟他玩了。
你看你那小氣樣兒。譚以琛笑著拿煙指了指那花襯衫:不就贏了你幾瓶酒錢嗎?
譚少!花襯衫不幹了,拿中指的指關節敲著桌子強調道:幾百萬可不是幾瓶酒錢啊……你就是買八二年的拉菲,也夠給你買一卡車了。
聞言,譚以琛從賭桌上站了起來,然後把我按到了座位上,低笑著跟那花襯衫說:行,給你個機會讓你贏回來,行了吧?
說著,他俯下身來,在我眼尾處輕輕的吻了一下,柔聲道:陪他們賭兩把,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說完以後,譚以琛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到沙發那邊兒跟人聊天去了。
原來他是不想玩了,所以把我叫過來替他賭下半場。
真是有夠任性的……他也不怕我把他的錢全給輸光了。
牌局很快就開始了,賭桌上的幾個男人一邊兒漫不經心的打著牌,一邊兒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著,扯著扯著,不知怎麽的,就扯到了鄒越風的身上。
我聽說鄒家那小子馬上就要從國外回來了。花襯衫皺了下眉,慢條斯理的從嘴裏吐出一口煙氣來:是不是真的啊?我聽說他當年犯的事兒可不小,鄒老爺子花了好大力氣才把他保住,這怎麽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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