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彎了下腰給劉醫生行了個禮:劉醫生好。
行完禮以後,我才察覺出不對:聾啞科的專家?譚以琛把聾啞科的專家叫過來幹嘛?
我扭過頭來,滿頭霧水的看向譚以琛,希望他能多給我點解釋。
然而,譚以琛卻沒有理我,轉而向劉醫生介紹我道:她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鬱可可,她之前是個歌星,因為某些緣故嗓子受了傷,音色變化很大,你看能想辦法幫她複原嗎?
這下,我總算是聽明白了:感情,譚以琛是想給我治嗓子。
聽完譚以琛的描述,劉醫生笑嗬嗬的點了點頭,他先是跟譚以琛閑扯了兩句廢話,說什麽治不治得好要等看過了才知道,隨後,他扭過頭來,微笑著問我:鬱小姐,你可以把嘴巴張開給我看看嗎?
我措不及防,被譚以琛突然弄出來的這一出兒搞得有點兒發慌。
不……不用了吧。我後退著:我……我現在已經不做歌星了,這嗓子治不治都沒關係的……
那就治治嘛。譚以琛打斷了我,語氣不明的跟我說:你也不想以後演戲的時候總找配音演員給你配音吧?
我僵住了,一顆心髒,像是突然間被人泡進了檸檬水裏一樣,又酸又澀。
配音就配音。我難得倔強了一回:演藝圈裏配音的女演員多了去了,又不是隻有我一個!
氣氛突然僵了下來,我想現在譚以琛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所以我不敢抬頭去看他,我怕一看到他蘊滿怒火的眸子就慫了。
我不能慫,唯獨這一次,我不能慫。
說出來可能有點兒可笑吧,我總覺得,因為我沒有那副金嗓子了,所以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鬱可可了。
當初那個會唱歌的鬱可可已經死了,和她最愛的男人一起昂著頭高貴的死去了,現在這個嗓音暗沉,螻蟻一般的我,不過是集所有罪惡於一身的垃圾罷了。
所以自我被毒啞以後,我從未去醫院做過檢查,現在的我已經配不上曾經的那副金嗓子了。
我最愛的那個男人死後,我也不想再為任何人開嗓唱歌。
劉醫生,你先回去吧。死亡一般的寂靜中,譚以琛終於開了口:我過些日子再聯係你。
劉醫生如獲大赦,一邊兒賠著笑,一邊兒提著醫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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