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把他胯下的龐然大物從他的褲子的拉鏈處掏了出來,隨後,將那大玩意兒含入口中。
他舒服的哼了一聲,然後伸手抓住了我的頭發。
這一招是我從書上學的,書上說就和女人穿著內褲和裙子被上一樣,裙子和內褲的束縛感會讓女人覺得羞恥,這羞恥會增大刺激。
同理的,我不解譚以琛的腰帶,他那大玩意兒會因褲子的束縛而更有感覺。
我舔了很久,嘴都麻了,這家夥都沒有發泄,我抬起眼簾,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
他笑了,按著我的頭凶猛的挺了幾下,隨後,噴射了出來。
發泄完以後,他把我抱到了他的腿上,一邊兒拿紙巾給我擦臉,一邊兒不經意的問我:你這勾引人的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看小說看的啊……我撇撇嘴,憤憤不平的表示:書上明明說這樣做男人很快就會‘繳械投降’了,結果你……
結果你男人我太持久,讓你舔腫了嘴?他接下我沒說完的話茬兒,壞笑著逗我。
我羞紅了臉,低罵了他一句壞蛋。
你剛剛說我什麽?他捏了捏我的腰,作勢就想把我壓倒沙發上。
我再鬧下去會擦倉走貨,慌忙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你剛剛不是說你有辦法幫我那個開夜總會的姐姐解決難題嗎?怎麽解決呀,你快告訴我吧,我那姐姐都好幾天沒開張了。
譚以琛直起身來,懶洋洋的把我摟進了懷裏,一雙大手,極其不老實的在我身上亂摸著:這件事其實也好辦……你那姐姐開夜總會的,道兒上總該認識些人吧?
聽到這兒,我以為譚以琛是想讓嬈姐找人把訛詐她的刁民打一頓呢,於是慌忙擺手說:不行的,嬈姐要是找人把他們給打了,他們第二天肯定鬧得更凶,說不定還會鬧到警察局去,這樣嬈姐那店就真開不下去了!
誰說要打人了?譚以琛伸出修長的食指,輕輕的點了點我的額頭,哭笑不得道:你小腦袋瓜整天都在想什麽呢?我讓她找幾個比較硬氣的朋友過來,是給她撐場麵去的,又不是給她招惹是非去的。
撐場麵?我沒聽明白:撐什麽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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