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悶的歎了口氣:唉,就知道躲不過去。
其實也沒什麽。我一邊兒在沙灘上畫著圓圈,一邊兒言簡意賅的跟他講述道:就是三年前我剛進演藝圈的時候,他想讓我跟了他,可我不願意,就這麽結下梁子了。
你不願意?他很驚訝:為什麽不願意?
我衝他翻了個白眼:這家夥,事兒可真多。
不為什麽。我撇撇嘴,含糊其辭道:就是不喜歡他……
所以,你喜歡我咯?他舉一反三。
我愣住了,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起來,耳邊隻有呼嘯的海風,我低下了頭頭,很無聊的抓著自己腿下的沙子玩兒。
不知過了多久,譚以琛突然從身後抱住了我,
你跟鄒越風睡過沒?他把下巴抵到了我的肩膀上,沉悶著調子問我,
換做別人,聽到這種帶有一定侮辱性的問題,一定要惱,可我不惱,因為我一點兒也不愛譚以琛,所以我並不在乎,他怎麽看我。
沒有。我搖搖頭,帶著些自嘲意味的跟譚以琛說:我要是被他睡了,至於被瑞星公司雪藏三年嗎?
那你是怎麽逃掉的?譚以琛似乎不太信我:鄒越風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我愣了一下,突然明白當年的自己,為什麽會那麽慘了。
也許,當年我若是從了鄒越風,讓他舒舒服服的上我一頓,他也就不會再惦記著我,而我,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淒慘的下場。
秦如霜替了我。我吸吸鼻子,悶聲跟譚以琛解釋著:當時鄒越風也使了很多手段,灌酒,下藥……不過都被秦如霜擋了下來,她代替我,上了鄒越風的床。
是的,當年我之所以沒有被鄒越風拿下,不是因為我幸運,也不是因為鄒越風突然發了善,而是因為,我有一個好閨蜜,叫秦如霜。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都以為秦如霜是為了我,才不得不替我被鄒越風糟蹋,這讓我對秦如霜充滿歉意,所以我竭盡所能的對她好,我給她寫歌,給她作曲,幫她練聲,把本屬於我的演出機會讓給她……
我恨不能掐死鄒越風那王八蛋給她雪恨!
可後來呢?後來她告訴我,她是心甘情願爬上鄒越風的床的。
她說她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我,她明明比我更努力,可得到的卻遠不如我多,公司把出演的機會都給了我,大家的目光也全都聚焦在我身上,看都不看一眼日複一日,堅持吊嗓子的她
她恨我遮蓋了她的光芒,她說她要奪走我的一切,讓我也嚐一嚐被冷落,被無視的滋味。
最後,她成功了,她毒啞了我的嗓子,取代我被鄒越風挖到了韓媒影視。
而我,卻被瑞星公司雪藏整整三年,這三年來,若不是嬈姐收留我,讓我在她的夜總會裏唱歌,我估摸著,早就餓死在大街上了。
最後一個問題。譚以琛把我抱得更緊了一些,他側了下頭,把略薄的唇,遞到了我的耳邊:我們第一次睡的時候,那膜是真的,對不對?
我周身一僵,渾身,都繃緊了。
我沒有回答,低著頭盯著腳下的沙,那沙覆蓋了我白皙的腳丫,軟軟的,細細的,很舒服,很鬆軟,一點兒也不硌腳。
這時,譚以琛突然含住了我的耳垂,隨後,他沿著我的耳垂,慢慢的向下親吻,吻過我的側臉,吻過我的下巴,最終,吻上了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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