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摔斷了胳膊,後腦勺也磕到了。譚以琛回答我說:現在估計還在昏迷中吧……也可能醒了,我沒怎麽留意。
這……這怎麽可能呢?我驚愕的睜大了眼睛:那威亞不就是秦如霜暗中搞的鬼嗎?怎麽她也從威亞上摔了下來?
難道是苦肉計?
可這苦肉計用的也太冒險了吧?她就不怕把自己摔個半身不遂?
你確定秦如霜也摔下來了?我還是不敢相信,於是又試探性的問了譚以琛一遍。
譚以琛不耐煩了,他彎腰替我蓋好被子,然後沒好氣的教訓我道:秦如霜的事兒你就別瞎操心了,先把你自己的傷養好再說吧!
我徹底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啊?
難道真的是我多慮了?秦如霜其實是無辜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意外?
我想知道更多的信息,可譚以琛卻什麽也不告訴我,隻準我乖乖的躺在床上好好修養,不準我再亂想那些有的沒的。
修養的日子是枯燥的,無親無故的我除了譚以琛以外,幾乎沒什麽人到醫院裏來探望我,我這養傷養的跟蹲監獄一樣,可把我憋屈壞了。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我住院的這段時間,裴子秋、唐鳴風還有劇組裏的其他導演演員們都來探望過我,可他們統統被譚以琛的人攔在了門外。
譚以琛以我的傷還沒好,需要靜養為由,謝絕了所有的探望,直到兩個月後,我成功的出了院,這才見到裴子秋他們。
裴子秋先是鄭重其事的跟我道了歉,他說負責管理,檢測威亞運行的那兩個工作人員已經被他開除了,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可那威亞到底是怎麽壞的?我問裴子秋:兩根……不對,加上秦如霜那兩根,這都四根了……四根威亞繩同時斷了,這……這也太古怪了吧?
聞言,裴子秋的眼神明顯有些躲閃,他支吾了兩聲,含糊其辭道:就……就是機器太老了,年久失修嘛……這不是已經跟老板匯報過,讓他給換新機器了嗎!
他在說謊,他每次說謊的時候,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若是別的事兒,他不想說我也就不為難他了,可現在,有人要奪我的性命,我不能不較這個真。
裴導。我沉眸凝著裴子秋,一字一頓的跟他說:我信任你,所以你讓我跟秦如霜對戲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過去了,吊威亞就吊威亞嘛,我不覺得我能摔下來……哪怕我知道我自己樹敵眾多,但我依舊不覺得我會摔下來。
因為這是你的劇組。我強調著:我跟著別人拍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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