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鄒越風也笑。
平心而論,這家夥笑起來其實挺好看的,削薄的唇,斜向上四十五度微揚著,染笑的眸子,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味道……那個詞兒是怎麽說的來著?邪魅,用來形容他,簡直太貼切了。
若是把我換做劇組裏的其他女演員,一定會被他這邪氣一笑迷得神魂顛倒,可惜的是,我和他之間有太多的新仇舊恨,他笑得越狂妄,我心裏越惱怒。
遲早有一天讓你哭出來!我在心裏憤恨的罵著,臉上,卻依舊維持著迷人的微笑。
沒有別的事情的話,請鄒少讓讓,我要去服裝間換戲服了。我的調子即冷豔,又媚氣。
鄒越風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一些,他上前一步,拉近了我們兩人間的距離。
我本能的想要後退,可終究晚了一步,他傾身靠了過來,巨大的身影將我徹底籠罩。
我以為他要擁抱我,這讓我渾身全都僵直了起來,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反手給他一巴掌的時候,他突然把身子退了回去。
我感覺自己的後頸微微有一點兒涼,低頭一看,胸口突然多了一條做工精致的紅寶石項鏈。
送你的。鄒越風依舊笑著,那笑容,有些玩味:配你前天晚上的那條裙子,剛剛好。
送女人珠寶,是富家子弟追女人的第一步。
我凝著落在自己乳溝處的這枚一看便知價格不菲的紅寶石,揚唇笑了。
謝了。我說,然後穿過鄒越風,步姿優雅的進了服裝間。
魚兒已經上鉤了,可該死的,屠夫為什麽還不來聯係我?
我盯著自己的手機,心裏滿是焦灼。
這都已經過去將近一周了,為什麽譚慕龍不肯給我打電話呢?難道他不想讓鄒北城落馬嗎?
我那天的暗示已經很明確了呀:鄒越風想要我做他的女人,而我想要趁機搞垮鄒家,隻要能搞垮鄒家,讓我幹什麽都行。
這難道不是一件雙贏的事情嗎?我想搞垮鄒家,譚慕龍他也想搞垮鄒家,隻要我們聯手,我深入敵營收集鄒越風和鄒北城等人的犯罪證據,譚慕龍在幕後指導,並給我提供強大的外援,我們肯定能搞垮鄒家的啊!
可……可為什麽譚慕龍不給我打電話?他到底有什麽好猶豫的啊!
我想不明白。
就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服裝間的門突然被人用力的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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