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學乖了(1/4)

看來,鄒北城他早就認出我來了,隻是當著譚以琛的麵兒,他沒好意思拆穿我罷了。


這樣一想,剛剛裝肚子疼趴在桌子上死活不起來的我簡直就跟個智障一樣。


白躲的那麽辛苦了!


你跟了譚以琛啊。鄒北城說,語調雖冷,可我還是從他尾音中聽出了幾抹輕蔑。


他在嘲笑我,我聽得出來。


想當初鄒越風和顧凕軟的硬的全都用盡了,硬是沒能逼得我就範,最後我家破人亡,連帶著害慘了安辰一家。


你是我見過的最硬氣的女孩兒。大牢裏,鄒北城高高在上,半斂著眸子冷冰冰的瞥了我一眼:我很想知道,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我不想見到鄒北城,一點兒也不想,因為當我被他濫用私權關在監獄裏的時候,我曾把牙咬的咯咯響,大聲斥罵他的齷齪,並挺直了腰板兒歇斯底裏的衝他喊道:我會硬到最後!姓鄒的,我鬱可可就算是死也不會向你低頭的!


結果呢?不過短短兩年,我就衝譚以琛低下了我昂貴的頭。


尊嚴不是個值錢的東西,我終於懂了,可是太晚了。


鄒長官。我把額前的碎發別到而後,強行擠出一抹笑意來:好久不見了。


他微微有些驚訝,似乎沒料到曾經小狼狗一樣桀驁不馴的我,如今竟會變得如此乖巧可人。


片刻的驚愕後,他笑了。


終於學乖了?他的笑容很冷。


鄒長官在說什麽?我啞著嗓子,心底滿是淒涼:可可一直很乖的。


他神色間有些得意,雖不明顯,可我看出來了。


他和譚慕龍一樣,大部分時間都維持刻板的冰山臉,可能這是軍官的特性吧,畢竟做長官的,臉上若是有太多的表情,就唬不住新兵了。


正是因為他臉上終年沒有表情,所以任何細微的情緒,都能被我輕而易舉的捕捉到。


乖就好。他點頭,眸色暗沉:乖了,才安全。


這是在……威脅我?我細長的眉微不可見的向下壓了壓。


沒必要吧?我想:他隻手可遮天,何必刻意來威脅我呢?就算我再犯一次傻,穿著孝衣到法院去告他,鄒越風還有顧凕,那也無濟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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