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一種場景,換一個人跟我說我不尊重譚以琛,那我一定能把大牙笑掉:我不尊重譚以琛?開什麽國際玩笑?我不過是一個賣笑的戲子,他才是掌握殺生大權的主子,我敢不尊重他嗎我?
可此時此刻,麵對譚以琛的質問,我突然懂了。
畏懼不是尊重,我尊重裴子秋,我尊重嬈姐,我甚至尊重蘇倩和唐鳴風,可說真的,我不尊重譚以琛。
可能是因為尊卑比較明顯吧,在我眼裏,譚以琛一直都是權貴的代表,盡管他很出色,盡管他個人魅力也很強,可我依舊沒有辦法把他這個人和他所代表的階級劃分開來。
所以在麵對他的時候,我會情不自禁的耍一些小花招,我會騙他,他不把我逼上絕路,我就是不肯對他說實話。
我不願付與他真情,因為我覺得,他不會把真情留給我。
如果我一心一意待他,可他卻把我當個笑話,那我豈不是太可憐了嗎?
所以我一直把我們之間的界限畫的很開,哪怕我們做著這世上最親密的事情,哪怕深夜裏他總是抱著我入眠,我依舊把他當麻木不仁的飼主。
可如今,這麻木不仁的飼主卻跟我說,他尊重我……
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連我自己都不曾尊重過苟活於世的自己,譚以琛居然告訴我說,他尊重我。
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譚以琛冷眼看向我,目光裏沒有任何的溫度:鬱可可你想幹什麽?這樣作踐自己很好玩兒是不是?
作踐自己當然不好玩兒了,可……可我就是幹這個的呀。
自古以來,賣笑的不都是這樣嗎?以作踐自己的方式,供別人取樂。
我現在既然是譚以琛的情婦,那我的本職工作就是賣笑……你一邊兒要求我我賣笑伺候你,一邊兒又要求我活得有尊嚴……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
想勸婊子從良,就他媽的別去嫖娼啊,你一邊兒拿錢嫖著妓,一邊兒罵人家妓女下賤……
你有病吧?
就他媽的你高貴!
好玩兒啊,當然好玩兒了。我笑著,滿目猩紅:我自虐狂嘛,我就喜歡作踐我自己……我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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