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來算的話,應該說兩年前,兩年前安辰死的時候,我覺得這個世界惡心極了,每個人都在算計我,每個人都在看我笑話。
鄰居們對我和安伯母的遭遇袖手旁觀,法院沒有公道隻有權錢交易,我最好的閨蜜秦如霜還趁機下藥毀了我的嗓子……
我痛恨這個世界,我痛恨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我覺得他們都是混蛋。
可後來,我遇到了嬈姐,遇到了裴子秋,唐鳴風,彭怡寶……現在,連我最厭惡的來自上流社會的譚以琛,都願意給予我我本不再奢求的尊嚴。
我覺得很幸福。
尊重是你自己爭取來的,謝我做什麽。譚以琛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柔:你本來也可以在演藝圈裏沉淪,靠著我混吃等死,驕縱跋扈……可你卻一直低調的演戲,不到萬不得已,甚至不會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女人。
我臉不由的變紅了。
這就臉紅了?譚以琛打趣我:也太不經誇了吧?
討厭!我推了他一把,然後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兒,佯裝生氣道:人家以前沒有被誇過,不行啊!
聞言,譚以琛從身後抱住了我。
那我以後天天誇你?他把下巴抵到了我的肩膀上,低笑著往我脖子裏吹氣。
我被他逗笑了,淺笑後,心中莫名的又有些酸楚。
——哪裏還有什麽以後啊,從長白山回來,我就要離開你了。
為什麽非要到即將離別的時候,我才終於發現了你的好呢?
因為我背對著譚以琛,所以他沒發現我眸底的哀傷,還抱著我在我耳邊低笑著誇我漂亮,誇我聰明,誇我做的飯好吃……
我傾身靠在他懷裏,隱隱之中,竟有一種不想讓他再放開我的感覺。
算了,我想,再做一個月的夢吧,即便沒有結果,享受過程,也不錯。
裴導的戲拍的其實差不多了,十月中旬,差不多就能收尾。
自從前幾天我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鄒越風以後,鄒越風再沒來過劇組。
其他演員叫苦不已,畢竟沒有大佬過來請客吃飯,確實是一件悲傷的事兒。
然而就在大家水深火熱的啃著劇組發的幹巴巴的盒飯的時候,譚以琛從天而降,以我男朋友的身份,邀請大家一塊兒下館子改善夥食。
大家紛紛拍手叫好,以前的秦女神萬歲,現在也改成了鬱女神萬歲。
秦如霜的臉色瞬間陰了下來,她抬頭滿目怨恨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就跟我搶了她風頭似的。
嗬!我在心裏冷笑著:今兒個姐姐我就搶你風頭了怎麽著?看把你慣的!
這劇組你開的呀,就你一個人能風光。
大家想吃什麽呢?我微笑著問道:海鮮還是日料?北街那邊兒新開一家海鮮店,有大閘蟹哦。
大閘蟹!大閘蟹!大家沸騰了起來:女神女神,我們選大閘蟹!
大家正鬧著呢,這時,一個削瘦的身影突然轉身,背起書包,揚長而去。
我的視線不受控製的往他身上瞟,目送他越走越遠。
——唐鳴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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