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譚以琛眸底閃過幾絲狡黠來,他低了下頭,壞笑著調戲我說:我第一眼,就把你從裏到外看光了。
我猛然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場景來了,那時,他是掌握殺生大權的譚二少,我是低入塵埃的十八線開外小藝人。
他西裝革履,黑色的西裝褲把他的雙腿襯得筆直而修長。
我衣不蔽體,全身上下隻穿著一件紅色的情趣內衣。
那內衣滿打滿算,一共隻有三塊兒布,一塊兒包住了我的胸,一塊兒包住了我的下半身,最後一塊兒,在我胸前打了蝴蝶結。
我是被當做禮物送到他床上的,他抽了半根煙,然後便開始拆禮物。
別鬧!我紅著臉錘了他一下:人家問你正經事兒呢!
我回答的也很正經啊。他捏著我的腰,表情要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
我有些惱了,把頭扭到一邊兒,不再理他。
見我生氣了,他終於不鬧了。
真想知道?他攬過我的腰,沉聲問我。
我點頭,抬眸對上了他深邃似海的眼眸。
他的眼睛很好看,又細又長,給人一種很薄情的感覺,可當你與他對視的時候,卻又恨不得溺死在他溫情的眼眸裏。
這是個危險的男人,你明知他危險,卻又忍不住靠近他,他明知他薄情,卻又忍不住想要對他動情。
禍害,他就是個禍害。
譚大禍害凝著我,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指,緩慢而又旖旎的撫過我的側臉。
你是唯一一個讓我看走眼了的人。
——他說。
我愣住了,原來,他也會看走眼。
原來,我已經一層又一層的把自己包裹到連他這種目光犀利的老手都看不懂的地步了。
我想說些什麽,還沒開口,他便俯身吻了我。
我們站在馬路邊安靜的接吻,耳畔有汽車的鳴笛響過,遠方是模糊的星空。
我閉上了眼睛,感受他舌頭的柔軟和他口腔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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