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懲罰遊戲(2/4)

說的那麽嬌氣?想當初我家最窮的時候,我連饅頭都沒得啃,怎麽可能會嫌棄壓縮餅幹難吃?


算了算了,為了讓譚大長官成功抱得美人歸,這鍋我背了。


隨後,我和譚以琛以買零食為由離開了酒店,到路邊去學著人家小情侶軋起了馬路。


杜小姐好博學啊。我感慨著:總覺得她好像什麽都知道,真厲害。


是你沒常識吧?譚以琛笑得無奈:徒步遊要是能撞上東北虎,那東北虎早死絕了。


我的臉不由的紅了紅,那種源於貧窮和無知的羞恥感,再次襲上心頭。


我沒讀過幾年書,別人都是碩士博士的,我卻連高中的文憑也沒拿上,譚以琛口中的常識,對我來說,卻是天方夜譚。


世界那麽大,可我的眼睛,卻什麽也看不見。


不過很可愛。大概是感覺到我的自行慚愧了吧,譚以琛突然伸手出來,動作輕柔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女人太聰明了就沒意思了,說什麽她都拆台,那我們男人還有什麽樂趣可言?


我忍不住笑了:你以為男人都跟你一樣惡趣味啊?


聞言,譚以琛皺皺鼻子,一本正經的表示:起碼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男人,都有這個惡趣味。


我沒辦法否認,因為耍自己喜歡的女孩兒,似乎是男人們的通病。


上小學的時候,這種現象就已經初現端倪了,男孩子們總喜歡揪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頭發,看對方炸毛發火,他卻傻嗬嗬的笑。


想到這裏,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想法,於是我仰起頭來,興致勃勃的問譚以琛:你小時候揪過同班女生的頭發嗎?


當然沒有!譚以琛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像是會做這種幼稚的事的男人嘛?


我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像,特別像!


譚以琛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幾分鍾後,他突然伸出手來,趁我不注意,揪了下我的頭發。


你幹嘛?我捂著腦袋,氣鼓鼓的瞪向譚以琛。


譚以琛把手背到了身後,彎著眼睛跟我說:沒什麽,彌補一下童年的遺憾。


我皺著眉頭滿目狐疑的掃了他兩眼,他依然笑得純良,我也不好再說什麽,於是便撇撇嘴,把頭扭了回去。


扭過頭的我沒發現,站在我身後的譚以琛,悄悄的把什麽東西裝進了他的口袋裏。


走那麽快做什麽?片刻後,他追了過來,動作隨意的抓住了我的手: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我們要多給我哥爭取點兒時間,不然不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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