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好奇的問他。
鬆鼠。譚以琛說:小聲點兒,鬆鼠膽子很小的,別嚇到它。
鬆鼠?我眼睛一亮,想湊近去看看,又怕把它嚇怕,隻好把脖子伸的老長,希望能看到那隻鬆鼠藏在樹後麵的身子。
前麵還有很多呢。譚以琛揉揉我的腦袋:你喜歡的話晚上我給你抓一隻回來。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的極快,不知是因為第一次見小鬆鼠興奮,還是因為譚以琛摸了我的頭。
你就抓來讓我看看就行了。沉思片刻後,我抱著譚以琛的胳膊悶聲跟譚以琛說:看完我們就放了……我就是想近距離的看一看。
好。譚以琛捏我的鼻子,笑容寵溺。
越往裏走,遇到的動物越多,甚至還有一隻傻乎乎的小鬆鼠迎麵向我們衝了過來,衝到一半兒它反應過來了,然後急刹車不行,反倒摔了個跟頭,可把我和譚以琛笑壞了。
我壓抑了一整年的心,突然放鬆了起來,大自然真的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能讓你忘記傷痛,忘記仇恨,隻記得這大好河川。
隻是不知道,從這大好河川裏出去以後,傷痛會不會又重新回來。
徒步遊的第一天,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看樹看水看動物,沒怎麽認真趕路,所以也不是很累,當然,路也沒走多少。
夜幕降臨的時候,譚以琛和譚慕龍找了塊兒臨水的空地,然後撿了些木頭生火給我們煮了一鍋蔬菜湯。
蔬菜是抽幹水的壓縮蔬菜,很方便攜帶,也利於保存,打開包裝放進鍋裏,煮幾分鍾就能恢複原樣,味道也不差。
今晚就在這裏過夜吧。簡單的吃過晚餐後,譚以琛沉聲提議道:這邊兒地勢比較平坦,好搭帳篷,周圍也沒什麽樹,又有巨石擋著,可以整夜點火,不用擔心引發森林火災。
搭帳篷?我眼睛又是一亮。
那快把帳篷拿出來吧。我拽住譚以琛的胳膊,興衝衝向他嚷嚷著:你教我搭,我還沒搭過帳篷呢。
聞言,譚以琛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突然問我:那你睡過帳篷沒?
我的臉不由的紅了紅:沒……
譚以琛的笑容突然變得邪惡了,他俯下身來,把削薄的唇遞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跟我說:我也沒在帳篷裏‘睡’過你。
瞬間,我的臉變得更紅了。
這家夥,該不會是想……
我正疑慮著,譚以琛低沉暗啞又充滿魅惑的聲音再次傳來:要不要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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