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了外套,隨後,我從帳篷裏鑽了出去。
我的第六感很準,剛從帳篷裏出來,我便看到了坐在火堆旁往火堆裏加樹枝的譚慕龍。
火滅了。譚慕龍解釋說:我又尋了些木柴回來……吵醒你了?
我搖搖頭,輕聲回答他說:沒有,我一直就沒睡著。
說著,我緩步走到火堆旁,在譚慕龍對麵坐了下來。
譚慕龍沒說話,隻是折柴火的聲音小了些,像是怕驚擾了什麽人一樣。
此時此刻,火堆旁,隻有我和譚慕龍兩個人,我期待了將近兩個月的單獨會麵終於來了,這可能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我盯著火光下譚慕龍冷峻的側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譚長官。我啞著嗓子叫他:如果我有冤屈,您會幫我伸冤嗎?
譚慕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頓,不過很快又恢複如常。
那要看是什麽冤屈了。他說。
我裹緊了外套,十月份的長白山已經很冷了,可此刻,比長白山的夜還要冷的,是我的心。
您上次跟我說,如果您的同事有違法亂紀的行為,您一定會嚴懲,絕不留情。我吸了吸鼻子,繼續往下講著:這話,算數嗎?
這次,譚慕龍倒是很快就回答了我:當然。
我笑了:好,很好!
說著,我抬起頭來,對上了譚慕龍比夜色更深邃的眼睛:您的同事鄒北城,勾結黑幫老大顧凕,謀害我家三條人命……我冤。
那你應該去法院上訴。譚慕龍把折好的木柴放進了火堆裏,微濕的木柴碰到烈火,發出幾聲呲啦的清響:刑事案不歸我管。
我暗中捏緊了拳頭:果然,籌碼不夠大的話,譚慕龍是不會輕易下注的。
那勾結黑幫,走私槍支,毒品,你管不管?片刻的停頓後,我咬著牙,加大了籌碼。
譚慕龍的目光明顯變了變。
鬱小姐。他的聲音也陰冷了許多: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我沒有亂講。我語氣篤定:你肯定也清楚我沒有亂講,兩年前鄒越風是怎麽進監獄,又是怎麽被狸貓換太子換到國外去的,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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