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辦法做。
現在的我,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黑戶口。
對了。周毅輝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突然問我:你的新名字叫喬遠黛,是個攝影師……明天我會把你新身份的資料給你拿過來,你熟悉一下,務必把一些重要的信息背好記牢,免得日後露出馬腳。
喬遠黛?我眼前一亮:好別致的一個名字啊。
可我沒學過攝影。我說:能不能換個職業啊?
想什麽呢你?周毅輝哭笑不得了:你以為新身份說弄就能給你弄出來啊?人這一生的痕跡是很難偽造的,稍不留神就會被人看出破綻。
說到這裏,周毅輝稍微頓了頓,然後低聲補充道:鄒北城本身就是軍人出身,他很懂如何偽造新身份,為了騙過他,我們找了好多天,才終於找到一個剛死還沒來得及登記的女性,把她的身份,強行跟你互換了。
我驚呆了:你的意思是說,那個被燒焦的女屍……就是喬遠黛?
你以為呢?周毅輝幽著眸子凝向我。
我說不出話來了:這盤棋,遠比我想象中要難下。
我必須得更謹慎,更聰明,更努力才行。
還有別的要求嗎?周毅輝問我:沒有了的話我就先撤了,這都六點多了,再不回去,我今晚就得在路上過夜了。
不行你就在這兒住下唄。我笑著跟周毅輝說:這兒這麽多屋子,又不是沒有地方給你睡。
聞言,周毅輝衝我拋了個媚眼兒:喲,黛姐……你這是舍不得我走了?
一聲黛姐把我叫的有些懵,反應了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我現在已經不叫鬱可可,而叫喬遠黛了。
可周毅輝卻不需要任何的反應時間,他幾乎是頃刻間便接受了我的新身份,幾分鍾前他還在喊我鬱姐,而當我得知自己的新身份是喬遠黛以後,他立刻就改了口。
這讓我深感敬佩,也讓我自愧不如。
跟這些老手比起來,我果然,還是太嫩了。
我把周毅輝送到了門口,揮手再見之際,我突然拽住了他。
怎麽?他回頭看我,麵帶困惑。
我有些猶豫,低著頭糾結了很久,最終,鼓起勇氣問他:你上午參加鬱可可的葬禮的時候,有在鬱可可的葬禮上看到……看到……看到譚二少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