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如履薄冰,也不是帶著麵具過活,不能展示真實的自我。周毅輝的表情,有著說不出的落寞。
我沒有說話,安靜的聽他講著,我猜,他以前應該也是臥底。
稍作停頓後,周毅輝抬起頭來,對上我的眼睛,琉璃色的眼眸,似一汪憂傷的湖:當臥底最難,最苦的,是你脫離敵營後,如何繼續自己的生活。
我愣住了。
如果你對這個角色不夠投入,那你騙不了敵人。周毅輝繼續說著:可如果你太過投入,把自己也騙了……那你一定要做好準備,去承受前後兩個身份的落差。
我沒有說話,我說不出話來,這些天,我一直在深思熟慮著要如何做才能打敗鄒北城,可我從來沒考慮過打敗鄒北城之後的事情。
贏了鄒北城以後,如果我僥幸沒死,那我接下來的日子要怎麽辦呢?
我是做回鬱可可,還是繼續做喬遠黛?
我是繼續在這世上苟延殘喘,還是爬上安辰當年跳過的高樓,然後學著安辰的樣子,縱身一躍,天堂地獄,都隨他去了?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我也不想想這些。
我隻想報仇,隻要大仇能報,無論我落得怎樣淒慘的結局,我都不在乎。
一周後,周毅輝把鄒北城和鄒北城諸多情婦們的資料給我送了過來,我的生活,也終於變得繁忙起來了。
我拿出自己中考時的那股勁頭,坐在書房裏徹夜鑽研著鄒北城和鄒北城情婦們的資料,任何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我都能盯著深思熟慮上良久,企圖從中總結出鄒北城的性格特征。
經過十來天的努力,我還是小有所獲的。
我發現,鄒北城好像不喜歡那種循規蹈矩的姑娘,簡單來說,就是比起小白蓮兒,他更喜歡野玫瑰。
他一共養著九個情婦,但這九個裏麵,沒有一個是乖巧可人型的。
他喜歡浪的,而且是有個性的浪,像風塵女子那樣犯賤的去浪,他是看不上的,而且,打心眼兒裏鄙夷。
周毅輝給我的資料裏顯示:鄒北城他毆打過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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