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譚慕龍還真給了我個理由。
你學的再好,也打不過鄒北城的。譚慕龍沒好氣的回答我說:而且軍方的招式鄒北城非常的熟悉,日後萬一你跟他動了手,你要怎麽跟他解釋?
你教我的呀。我衝譚慕龍拋了個媚眼兒,嬌笑道:你不是喜歡人家嘛?教人家一兩招防狼術怎麽了?
譚慕龍被我噎住了,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僵了一會兒後,他沉悶的咳嗽了一聲,妥協了。
想學就學吧。他說:不過別讓周毅輝來教你了,我抽空教你。
我吃了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應該是怕周毅輝教我和他教我最後練成的效果會不同,所以精益求精的自己來教,以免被鄒北城看出破綻。
這家夥,也太謹慎了吧?我在心裏默默的吐著槽。
不過這樣也好,小心駛得萬年船,鄒北城可是千年老狐狸一般狡詐的存在,和他交手,再小心也不為過。
談完話後,譚慕龍便安排我到樓上休息去了,他告訴我,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女朋友,他每個周末都會過來看我。
希望我下周過來的時候,你身上已經沒有鬱可可的影子了。臨別前,譚慕龍這麽跟我說。
會的……我在心裏默默的回答他:下周,我一定會讓你驚豔的。
第二天,周毅輝便把譚慕龍給我找的禮儀老師請了過來,聽周毅輝說,這禮儀老師在整個魔都都是很有名的,許多上流社會的名媛,小時候都跟著她學過站姿和坐姿。
老師很嚴格,無論我是站著還是坐著,隻要我一弓起後背,她就揮舞著手裏的竹竿兒打我弓起的背部,而且下手還特別狠,好幾次都打到了我的肩骨上。
而且她還有很多古怪的招式來檢驗我走路的姿勢正不正確,比如我在走路的時候,她會往我頭上放一本書,如果我走的姿勢不對,拿書就會掉下來,我就得重新走,直到書穩穩的在我頭上戴著,無論我走多久都不會掉為止。
訓練是艱苦的,可成果也是顯著的,經過老師的嚴格把關,我身上那股窮酸、自卑、懦弱的氣質,終於被我如數拋下。
周毅輝說,現在的我,如果去參加上流社會的援交晚宴的話,一定會被別人當成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而不是趨炎附勢的情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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